只在意如何去编排他人愉悦自己,逞一时口舌之快。”
这会儿东篱懂了,小奴隶的确病得很严重,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殴打,以及体内患有疟疾,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许卿稳定了他的病情,开了一些药。
出来时便看见那人坐在院子里,沐浴在日光下,白得像是在发光,微微扬起的下巴,傲慢优雅。
“倒多亏郡主给他吊了一口气在。”
“他眼睛可还有得救?”
许卿摇了摇头:“怕是难了。”
难而非不能。
“许先生若能治好他,想要什么但说无妨。”
许卿惊讶地看着她,问:“郡主何必这般执着一个奴隶?”
倒也不是执着,只是昨儿一眼看出他命格非凡,生来就克死了自己身边的人,能活到现在实属不易。
白婳没有回答,反而问道:“是他让你来的?”
【作者有话说】
许先生内心哂笑:太傅大人你媳妇儿都自立门户要养别的男人了,你还在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