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贫僧在街上见过施主,那时便觉得施主有些面善。”
面善?
“仅仅只是面善吗?”
她连呼吸都开始紊乱了起来,脑子里一时间变得混乱不堪,一会儿是他死的时候,一会儿是他身为大法师的时候。
只是那时候是红衣,现在是白衣,若非这张脸,简直判若两人。
“嗯。”
他再次给白婳倒了杯茶:“施主,请。”
她顾不得滚烫,抬头一饮而尽,但这次不是苦的,而是说不出来的发涩,又酸又涩,卡在喉咙,让人难以下咽。
“这次是酸的。”
净慈惊愕地看着她,酸的?
“你的茶和你的人一样有意思,净慈,这世上从没有我白婳得不到的东西,我想要的答案,在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之前,我不会放过你。”
她的语气是那般的坚定而又狠辣,和净慈先前看到的白婳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