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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真就低头在她胸前细细地吹着,手指头也不敢用力,轻轻扯着她的衣服,看到她那愈合如初的肌肤。
“很神奇对吧,你放心,我从来都不会把自己的性命轻易交给别人。”
又更何况是个妖邪之物。
她的心哪儿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男人半晌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盯着她的胸口,白婳伸手落在他的头顶上,轻轻摸了摸。
屋子里沉默了下去,外头只有僧侣们开始打扫的嘈杂之声,渐渐地传了过来。
有人在门外问了句:“郡主还好吗?可否需要将许先生叫过来?”
是杨显。
很明显,应该是杨凌雪让他过来问问的。
“不必,本郡主一切安好,都各自宽心些,也就不必告诉陛下了。”
白婳轻轻拍着他的头,似乎在安慰。
罢了罢了,凡人本就脆弱,其内心更是脆弱不堪,她身为神又活了这么些年,屈尊降贵安慰一个凡人,倒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儿。
杨显微微一愣,听着她那中气十足的嗓音,想着刚刚还满身鲜血的样子,分明就是活不成了。
可这会儿明明就是个正常人的声音呀。
这惠安郡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好像怎么都不会死,这世上又当真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是,杨显知道了,郡主请安歇吧。”
杨显转过身,看着站在院门口的净慈缓缓道:“郡主无事,法师也不必担心了。”
二人一同走了出去,净慈还是那样干干净净的,只是眉宇间好像多了些阴郁。
杨显终究是没能按耐住心中的好奇,问:“法师可知郡主究竟是何人?”
他问的不是郡主的身份,而是她本身的来历。
正常人被掏了心,怎么都不可能活下去的吧,为什么郡主就可以?
虽说好奇心害死猫,可若能满足好奇心,倒也无妨。
这里是佛门圣地,净慈是神佛大法师,一双慧眼如炬,通古今晓未来,他定然是能知道些什么的吧。
但净慈只是摇了摇头,对他说:“她不是恶人,这就够了。”
随后大步离开了这里。
杨显怔愣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这句话是在警告他吗?
他当然知道郡主不是恶人,若是恶人,便不会去救那些愚蠢的人了。
算了,也许把这个当成秘密一样藏在心里,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回到禅院里,净慈放下手中法杖,站在屋子里静静地看着。
那法杖似乎滚烫得厉害,好像在警醒着他内心的污秽。
他盘腿坐在蒲团上,口中一遍遍地念着佛经,企图涤荡心灵,可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