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闭上双眼,脑海里便全都是幻境里的画面。
走马观花般在他眼前闪过。
他忽然呼吸急促,面色潮红,陡然睁开清润的双眸,才发现门外多了个人影。
“大师兄?”
他打开门,大师兄就站在门口。
“怎么,生病了?脸色这般难看。”
大师兄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密密匝匝全是冷汗。
他抬起衣袖擦了擦,说:“没有,只是夜里燥热罢了。”
“净慈,你以前从不说谎的。”大师兄静静地望着他,眼眸里充满了睿智。
净慈和他四目相对:“师兄觉得我在说谎,那谎言又是什么?”
大师兄微微一笑,坐下来看着他倒茶,说道:“今夜的事你做得很好,若是师父知晓,也定然会为你感到欣慰。”
“净慈什么都没做,这一切都是白施主的功劳罢了。”
他陷入了幻境里,外面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只知道醒来时白婳已经挖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