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婴儿,眼中也是亮亮的。
林义哲这才注意到李思竹也在,冲她微笑点头。她羞涩地一笑,转身跑开了。
“对了,额绫哪去了?怎么不见她过来?”林义哲注意到额绫不在,便随口问了一句。
“你呀!一点儿规矩都不知道讲,她已然有孕在身了,不好看刚出生的孩子的。”陈婉笑着白了他一眼。
“噢,还有这个讲究啊。”林义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这两天多去看看她吧,我瞧着她情绪有些不太对头,可能是前些日子让那些参劾你要你休妾的折子给闹的。”陈婉道。
“可恶!”林义哲想起前些日子发生的事,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
夫妻二人正在说着话。门房进来通报:“老爷,洪钧洪老爷到了。”
“陶士来的正好!”林义哲听到洪钧来到,不由得十分高兴。前些日子他已经从邸报上得知,洪钧被朝廷正式任命为英法荷比四国公使,他正要有一件要事打算委托洪钧去办。林义哲本打算给洪钧写一封信,但没想到洪钧竟然亲自来福州见他了。
“快去忙吧!我这里有思竹呢,没事的。”陈婉知道林义哲和洪钧商量的要事是什么,对他说道,“你别误了正事。”
“好。”林义哲松开了爱妻的手。轻轻的替她盖好被子,然后便急匆匆的来到了客厅。
久别重逢,林洪二人见面,自是十分高兴。
“刚才听下人说。鲲宇又得贵女,呵呵。”洪钧笑着拱手道,“为兄在这里给鲲宇道喜了。”
“陶士兄此次讨得驻西国公使的差使,也是大喜。”林义哲拱手回礼。笑道。
洪钧哈哈大笑起来:“可笑京中那帮人,还自以为得计,把我撵出了总署。他们哪里知道,为兄对这个差事,是求之不得的!哈哈!”
仆人这时端上了香茗糕点,洪钧可能是来得急,有些渴了,端起茶碗呷了一大口,笑着说道:“不瞒鲲宇老弟,这京里浊气太重,我是一天都不想多呆了,这谕旨一下,我第二天便离了京师,去了天津,上了船便直奔你这里来了。”
“怪不得,呵呵。”林义哲笑道,“陶士兄来得正好,我还有一件要事,要拜托陶士兄呢。”
“噢?鲲宇请讲。”洪钧放下了茶杯,问道。
“我刚刚得到的消息,安南境内出了事故。”林义哲道,“此事恐有碍中法交好,还望陶士兄此行能为国家化解此衅端。”
“还请鲲宇为我详细说明。”洪钧听出来了事态可能相当严重,正色问道。
林义哲点了点头,起身取过一张船政学堂根据法国人的地图印制的越南及中国边境地图,给洪钧详细解说了起来。
越南古称安南,与中国互通往来的历史极久,历史上越南曾数度被并入中国版图,也曾屡次被册封为中华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