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中**舰和运输船队,在近处海面上,一艘艘插着三角“唐”字旗的小艇好像鱼汛期间繁忙的渔船一样,颠颠簸簸地把敌人的步兵和武器装备源源不断地运上狭长的海岸。
黑压压的清军士兵正在有条不紊地登陆!
一个最坏的局面不幸摆在100多名手持步枪的伤员兵面前:这不是一支几百人的队伍,而是一支庞大的登陆大军。
狡猾的清国人选择了一个坏天气突然在海湾大举登陆,企图一举瓦解日本军队的后方阵地!
看着这足足有数千人的登陆队伍,西宽二郎倒吸了一口冷气。
大敌当前,作这日本帝国陆军的军人,是没有理由悄悄后退的,何况主力部队需要时间做好战斗准备。西宽二郎沉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把伤员分成突击和掩护两队投入战斗。又派人向长官报信,自己带领这支小部队悄悄的移动到了海岸上的林子里,准备在这里阻击敌人。
很快,枪声便响了起来。
这场以卵击石或者飞蛾扑火式的英勇战斗进行了几小时,清军的登陆受到干扰被迫短暂中断,这支由伤员为主的日军官兵为日军主力投入战斗赢得了宝贵时间。到中午,枪声渐渐停息,这支小部队便全军覆没,右臂受伤尚未康复的西宽二郎被清军士兵逼入一座泥泞的水塘里。举枪自戕。
这一天,清军的强大前锋扫荡了整个海湾,把那些小村子、基地和日本人不结实的小据点统统夷为平地,并开始向腹地进军。
台南,知府衙门。
外面的风已经停了。几缕柳树的细枝一边无精打采的遮挡着阳光,一边垂下黑影混淆地面上蚂蚁的视线。但是在窗子里面,刘璈却局促不安地坐在书桌前,神情显得相当紧张,他的额头和脸颊微微有些潮红,目光凝结在桌上一张胡乱描画的宣纸上。纸上的图案,看起来很是潦草。可是如果仔细揣摩,就会知道刘璈在上面花了一番工夫。他想通过那张图了解一些信息,可是这些信息让他越来越感觉不安。
“背东朝西,位卦该是震卦。这么说来……”他的眉头微蹙,手中的一柄象牙书刀在纸上九宫图的西北角上不停抖动,这里就是卦象中“生”的地方。
但他昨天,却是从另一个方向逃回台南府的。
“不吉啊!不吉啊!——”
刘璈心烦意乱的拉了拉银白色的响铃——每年他都会依照流年飞星的格式。将这个西洋式的响铃配用不同的材料进行装饰,今年的响铃。改为银制,并雕花錾刻,配了银白色的拉线,很有些文人的雅气,不过别人并不知道,他其实对所谓的“文人雅趣”并无追求,之所以把响铃换成这幅样子,就是顺应“贪狼星”的五行秉性而已。细节决定成败,当那些儒生尚在孜孜不倦抱着圣贤书啃读时,他却悄悄在这些风水细节上着力考究。撇下昨天的那次不愉快的出战不谈,他还是很开心的,现在他在官场上的人际关系明显比以前好了许多,象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