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书信标志,唐代诗人李商隐在《寄令狐郎中》写道:“嵩云秦树久离居,双鲤迢迢一纸书。“可见,直到唐代,“双鲤“还是通信形式的代称。
以当代左右时期来说,在列国称雄的魏晋南北朝时期,不同地区的邮驿依然得到发展。例如,刘备曾经经营川陕驿道‘交’通,“自成都至白水,多作传舍”。而《三国志·蜀书·先主传》裴松之注引《典略》又谓:“(刘)备于是起馆舍,筑亭障,从成都至白水关,四百余区。”“馆舍”和“传舍”,是相同的邮驿设施。魏国有诏书命令远在河内的司马懿赶回洛阳,“三日之间,诏书五至”。司马懿“昼夜兼行”,“四百余里,一宿而至。”也反映当时邮驿十分畅通。
这时期邮驿发展的一个重要特征,是纸质文书得以普及。据说左思《三都赋》写成之后,“豪贵之家竞相传写,洛阳为之纸贵。”纸逐步取代了简牍,使邮书的传递更为便利。
说驿站有名,还有一些东西同样非常有名,也属于这个范畴之中,那就是符信,比如著名的虎符、窃符救赵等等就是这类东西。
中国进入战国时代,封建社会从此形成、发展,前后长达2000年。作为封建社会的开始,战国时代生机勃勃,社会经济迅速发展。通信事业随之而有了巨大进步。
战国时期各诸侯国之间的‘交’往空前频繁。那时,以东周王都洛阳为中心,东至齐鲁,西到关中,北抵燕赵,南达吴楚,四通八达,都有驿道相通。因为当时诸侯国频繁角逐,各自有一批说客谋士,他们往来在各国间游说谋划,也促使邮驿空前繁忙起来。
战国时期,邮驿通信繁忙的标志之一是简书与符信的风行。
那时候,纸张尚未发明,而商周时期的甲骨文已被淘汰,逐渐兴起的是竹木制作的简书通信。简书是把书信或文章刻写在竹木简上,西周开始出现。《诗经》上便有:“王事多难,王遑启居。岂不怀归?畏此简书。”意为:国事多艰,周王得不到安宁。我岂不想早日归乡?害怕的是政fu又发来军事文书。这里“简书”就是竹木简书信。战国时候,大凡日常公文、官吏奏报、官方通信、说客上书,全用简牍。简信一般字面向内,捆上加封,长信则把简片用皮条连系成册,卷成一卷,装外加封。这样的公文书信,无论从哪一方面说,都比以前甲骨轻便多了。
符信是通信的信物,即通行的凭证,有符有节。节,是身份证明,供使者或商人在路途中使用。持有此节者,沿途住宿伙食一律由传舍供给。在湖南长沙出土过一枚战国时的铜节,为马形,又称“铜马节”。据古文字学家于省吾考证,这是作为“骑传侯”的身份证明。“侯”,是掌管骑传的官名,“骑”是单骑通信的称呼,“传”指“驲”这种华贵的传车。骑传侯是专理车传和马传的专职官吏。有了这一份证明,在邮驿大道上就可以畅行无阻。符与节略有不同,大半是军事凭信,也可作为国家治安所规定的通行证件。一般说符分左右两半,一半为国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