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汗血宝马还未病愈,所以夜行八百是不可能了,许浣君也心疼她的宝马,所以全程都是许浣君用轻功牵着马,马这样能借力而行,也不会特别累。许浣君也不知过了几个时辰,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渐渐地太阳升起来了,她已经离日达木居住的绿洲很远了,前面应该是汉人居住区,因为她印象中小时候家里也是那样熟悉的木屋和炊烟。她找到了个水源,把马牵到河边饮了点水,喂马一些干粮。许浣君也洗了洗脸,在河水的倒影里她看见了自己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正当她休息完要牵马前行时,只听见后面有一阵马蹄声,听着很急,像是朝她这个方向赶来的。不一会儿就看见西边来了一队人马,最前面马上的人穿着青衫,许浣君仔细一看此人正是日达木。和往日不同,今天日达木的脸色很难看,眼圈红红的,头上还多了一条白绫。许浣君正想问怎么回事,日达木很气愤地说:“许浣君,你知道我喜欢你,可是也你太过分了。”许浣君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不辞而别而生气,刚想和他说明情况,日达木紧接着又说:“你走时带走我们的金银珠宝可以,为什么要杀了我爹,真看不出来,你外表温良内心怎么那么狠毒!”许浣君被骂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既没偷钱财,也没啥人,走时带的都是提前日达木为他准备好的干粮,许浣君开口道:“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完全听不懂,我没有杀人。”日达木接着问:“那你为什么把我支走,自己半夜就离开了,你肯定是偷钱财时被我爹发现了,你就狠心把他杀了,怕我回来不好交代,你连夜就离看了。”此时的许浣君真是百口莫辩,她从小和师父生活,不谙世事,她也不知道下何种情况该怎么办。日达木手持一把长刀,对许浣君说:“你虽然武艺高强,我知道打不过你,但是为了给我死去的爹爹报仇,就算命丧你手我也愿意。”许浣君站在那不动,日达木大声说:“许浣君,你动手吧!”许浣君说:“公子你先冷静一下,你爹如果是我许浣君杀的,我又何必站在这和你废话呢?你不是说你们丢了禁言珠宝吗,我的包裹都在那,你可以看看是不是你们丢的东西。”说完,许浣君把行李从马背上取下来交给日达木的随从,随从们打开一看,里面除了衣物和干粮,就只有一个手掌大的小袋子,随从拿来交给日达木,日达木打开一看,里面正是他送给许浣君的玉环。日达木看完也愣住了,他认定了许浣君是凶手,可是许浣君却没拿一分财物。
两个人站在那僵持着,日达木从心里也不希望许浣君是凶手,可是他真的找不出第二个人。日达木看着许浣君说道:“既然不是你杀的,那姑娘请便吧。”说完,许浣君牵着汗血宝马准备起身,这时就看见打西南方向又来了一群人马,大概十几个人,不过声音很大,好像还在欢呼,衣着打扮看起来像是匈奴人,许浣君仔细一看,其中有几个眼熟的,真是那天在沙漠里救日达木时遇见的那群人。许浣君发现他们那天的包裹都很轻便,今天大大小小有十几包,许浣君抽剑,日达木正想阻拦,她已纵深跳到前面挡住匈奴人的路。后面有两个匈奴人认出了许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