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转身就想跑,被许浣君一个箭步上前拽住举起摔到日达木跟前,用剑指着脖子,其他随从吓得都不敢动,只有前面一个人还在那大笑道:“哎呦,姑娘你这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吗?”许浣君看她面生,估计上次没见识到许浣君的厉害。许浣君笑着说:“你们从哪里来,包裹里是什么?”那个人说:“这可是我们昨晚的战果,都是金银财宝,正要回去献给首领,你来的正好,顺便把你也献给首领,首领肯定会高兴的,没准还能给我们赏赐,是不是兄弟们?”后面的人都吓得无人应答,日达木一听,确定这些匈奴人就是杀他爹的凶手,于是挥刀就向跟前的匈奴人刺去,所有的仇恨都聚集在这一刀上。许浣君见日达木如此激动,她怕杀错人,立即向那个前面的匈奴人问道:“你们是不是劫持了羌人的部落?”那个匈奴人说:“姑娘好眼力,听我们的线人说,他们部落里有一匹好马,喂了药让我们今晚过去把马运走,可是我们过去了没看见宝马,又不能空手而归,只好拿些金银珠宝,谁料有个老头撞到我们,还要阻拦,就让我一刀割下了脑袋,听说那人还是羌人的头领”,然后他指着自己马前的包裹说:“瞧,那是他的人头,我拿回去等着领赏呢。”日达木一听这话,眼睛都红了,不是是气愤还是悲伤,朝着匈奴人大喊:“杀人偿命,你杀的人是我爹,今天你也得人头落地。”接着斜刺里就是一刀,匈奴人连忙躲闪,也摘下背上的刀朝日达木的胳膊砍去,日达木弯下腰,刀从上方过去,许浣君站在一旁观战,她发现匈奴人的体力很强,但是刀法一般,如果平常日达木应该能胜他一筹,不过今天日达木心情不好,刀法很乱,她怕日达木再受伤,于是也抽出宝剑,腾空而起,一道寒光直逼匈奴人的咽喉,匈奴人一下躺在马背上躲过许浣君的一剑,正当他再想鲤鱼打挺般坐起来时,日达木纵身又是一刀,匈奴人措手不及,一骨碌从马背上掉了下来。许浣君见状一个箭步上前,用剑指其胸膛,这匈奴人大声呼救,可后面的几个匈奴人见式不好,都跪下求饶,这时日达木解下匈奴人马前的一个包裹,轻轻打开一看,果然是一颗血淋林的人头,他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高呼:“爹,孩儿要为您报仇啦”,话音刚落,提着刀砍向许浣君剑下的匈奴人,使其人头落地,血溅了日达木满身,昔日那个青衫公子此时血泪模糊。
日达木命令其他随从把跪地的匈奴人都绑回去,转身走向许浣君,从口袋中拿出刚才随从搜出的玉环,对许浣君说:“君儿姑娘,小生错怪你了,至亲之死实在让我失了理智。还望姑娘见谅”,说着弯腰行礼,许浣君忙双手相迎道:“公子言重了。”日达木接着把玉环放到许浣君手里道:“此物既然已经给了君儿姑娘,在下就没想再拿回来,姑娘日后若是需要,我们羌人倾全族报答姑娘今日之恩。”许浣君不好推脱,只好收下。日达木又道:“现在部落群龙无首,在下还要给父亲料理后事,诸多琐事不宜在此久留,就此别过,望姑娘珍重。”许浣君看见日达木的眼睛里湿湿的,他还在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许浣君道:“公子请便。”日达木转身牵马,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