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风说海神聆悦来了白沙镇,白沙镇虽不大,找个人却也需要不少功夫。
接连问了好几户人家,都说近几日不曾见过有从海上来的船只。
更没有见过陌生的女子。
说此话的时候,这些百姓皆抬眼看向叶倾雨。
要说陌生的女子,她看着就挺眼生的。
昨晚住进客栈时,孟奚知便与店伙计打听过这白沙镇上的奇人异事。
白沙镇最奇怪的人,当属住在镇子南边的楼老爷。
楼老爷名叫楼世臻,今年八十好几,每晚不睡觉,坐在海边礁石上等人,一等就是一整晚,一等就是几十年。
没有人知道他在等谁,听一些知道内情的老人说,他是在等一位姑娘。
每隔十几二十年,楼老爷才会歇上几日。
对于这么一位奇人,孟奚知和叶倾雨自然是要去拜访一下。
一路打听过去,毫无收获,也不知这楼府里有没有他们要找的人?
已是巳时,楼府却大门紧闭。
孟奚知上前敲门,好半晌后,才有一个身材瘦小的仆人前来开门。
不等孟奚知说明来意,这仆人将孟奚知和叶倾雨上下一打量,道:“我家老爷今日不见客。”
“为什……”
孟奚知一句话没问完,那瘦小的仆人已经将大门给关上了。
孟奚知回头看着叶倾雨,满脸无奈。
越是不让人进去,他们越是想要进去瞧瞧这楼府里藏着什么秘密。
孟奚知拉着叶倾雨到一处无人的角落,随手布下一道结界,再走到街上时,便无人能看见他们了。
俩人直接翻过楼府的墙头。
楼府的下人不多,至少孟奚知和叶倾雨看到的不多。
不过他们还是逮到了两个躲在厨房里窃窃私语的老婆子。
一张方桌,两个老婆子一人坐一方,叶倾雨和孟奚知一人坐一方。
两个人说,两个人听,倒也互不干扰。
“哎,咱们老爷可真是魔怔了,你说他早年不娶妻纳妾、绵延子嗣,已是愧对祖宗,如今这把年纪,竟往家里领年轻小姑娘,怎地,他还想老牛吃嫩草,他能嚼得动?这时候想起来要留个种,也太迟了吧?”
“你才来府上没几年,很多事你不知道。”
“哟,怎么,你知道?”
“我自然是知道。”
“老姐姐,那你快说给我听听。”
“哎,我也记不太清了,总之啊,在老爷年轻的时候,曾喜欢过一位姑娘,可那位姑娘后来出了海,老爷是重情之人,每日在海边等候,这一等啊,还给他等上瘾来了。”
老婆子喝了口凉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