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概是过了十几年还是二十几年,也没人记得清了,总之还真就让他给等来一位从海上来的姑娘,老爷定要说那姑娘就是他等的姑娘,你说他是不是中了邪了?”
“怎么就中邪了?”
“你这脑瓜子怎么也不转一转,二十来年过去,老爷当初等的姑娘早已是半老徐娘,而上岸的姑娘才二十来岁,怎可能是他等的人?”
“你瞧我,竟忘了这茬,那后来呢?”
“咱们这些人可没有老爷的富贵命,每日里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哪里还记得二十年前一位过路姑娘的长相,但多半是长得有些相像的,否则老爷也不会那般肯定,又或者是当年那位姑娘的女儿,不过啊,这位姑娘在镇上也没待多久,又坐着来时的小船,往海上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