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收服了宴初照,这次灵草课就带出来,为你端茶倒水。怎么不见他人呢?是宴初照太难搞,还是你争不过孔师姐啊?”
周扶回过头,好像刚才看见孔雁翎,惊讶地瞪大眼睛,“哎呀,这不就是孔师姐吗,师姐早上好!怎么你也没带宴初照来?莫非你俩决定握手言和了,那北寝以后谁说了算?”
孔雁翎这次不上他当,轻哼一声:“我们北寝的事,轮不到你们南寝人指手画脚。”
周扶拱手:“此言差矣,宴初照可是住在南寝的,两位师妹如果治不服他,区区不才,也想试试。”
“够了!”柳花燃狠狠拍桌。
你们这群人吃饱了撑的,对一个小炮灰有必要赶尽杀绝吗?
却见整座教室的人都看着自己。
孔雁翎和周扶神色诧异,好像不明白她为什么像被踩了尾巴,动了真怒。
柳花燃急忙调整表情,轻松道:“我说真够无聊的。反正我对他没兴趣了,我最近有正事做,我退出。”
周扶:“你真退出?”
孔雁翎:“就你?你还能有正事?”
“铛、铛!”
远处传来的钟声打断争执,一位儒衫青年面带微笑走进教室:“诸位早上好。”
他说话声音不大,但在偌大的教室里,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一齐起身:“木先生好。”
柳花燃松了口气。这木先生看着二十六七模样,身上温和的气质让她想起见过一面的曲师兄。
如果说曲师兄像山间清泉,澄澈如水。木先生就像林中古木,宽厚却不失威严,难怪能镇住这些“卧龙凤雏”。
“大考一个月后开始,按旧制分为文试、武试、府外试炼三项。文试考题昨日已定,试卷已封入后山。希望大家认真备考,取得满意的成绩……”
木先生背着手,在竹案间的空隙踱步。
柳花燃鼻子微动,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药香气。
“为了诸位能适应文试,今天小考一次,就考上节课的内容。”
三个仙府管事进来分发试卷,教室里怨声载道。
柳花燃拿到空白一片的试卷,学旁边的梅阡,先在纸上写下名字。
白纸徐徐浮现墨字和花纹:
“第一题,请在下图灵草中,圈出唯一没有毒性的一株。”
柳花燃又去看梅阡,后者苦着脸摇头,写了个大大的“过”。
墨字如活虫般游动,徐徐拼成第二题:
“请简单叙述昼日花的必要生长条件,不少于三条。”
柳花燃搁笔。
很好,每个字她都认识,每道题她都不懂。
明澈的阳光透过竹窗洒进来。她懒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