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趴在光圈里,望着窗外姹紫嫣红的灵花田。
算了,作为一个不学无术的校霸,交白卷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周扶为什么在埋头狂写?这题他会?
我去,孔雁翎也答得行云流水啊?
柳花燃继续向后望,忽然眼前一亮。
一片淡得像云一样的影子飘进门槛,落在最后一排角落处。
那人翻开白卷,用左手提笔。
是宴初照?!
柳花燃一惊,匆忙扫视四周,见大家都埋头答题,没人注意角落的动静,不由松了口气。
干得漂亮。她心里替宴初照叫好。掐好时机再出现,确实能省下不少麻烦,下次我也要学会这种操作。
不对,没有下次了,柳花燃你怎么回事,你要尽快摆脱炮灰意识,享受女主人生!
她握拳捶自己额头,忽听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竟然陆续有人写完交卷了。
一位蓝衣少年交完卷子,路过柳花燃身边时,毫无征兆地掉了笔,蹲下摸索。
柳花燃觉得他有些面熟,低头想帮他一起找,只听那人小声道:
“还像之前一样,我回去再写一遍,柳师姐照我的抄。”
一个巴掌大小、清水凝结而成小圆镜被放上柳花燃桌角。
原身的跟班队伍里还有如此学霸?
柳花燃怔了怔:“谢谢你,这位,咳,同学。”
对方惊讶于她居然会道谢,有些受宠若惊:“能为柳师姐效劳,冯鹤三生有幸。”
按水镜摆放的位置和角度,柳花燃能清楚地看到对方那张竹案。
冯鹤将答案写在纸上,微微抬起,让她透过镜子抄得更顺畅。
如此粗糙的作弊手段,路过的管事竟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觉得不好意思,只抄了一半,马马虎虎地上台交卷。
交完卷子无事可做,柳花燃晒着太阳偷吃蜜饯,一边忍不住摆弄水镜。
水镜里清晰地照出孔雁翎只动笔不写字。袖口下面,一条口吐墨丝的黑蚕在卷子上蠕动,吐出一个个答案。
再看周扶,倒是自己动手了。但他分明在抄手心里的什么东西。
他每抄完一道题,身后跟班就激动握拳,无声欢呼。
合着你们全靠作弊是吧?
不知宴初照此时在做什么?
柳花燃心里忽然闪过这个念头,假装对镜整理鬓边珠钗,悄悄移动水镜位置,越过一重又一重人影,找到了宴初照的位置。
最后排学生一片东倒西歪,像霜打的茄子,只有一人坐得端正,鹤立鸡群。
这次她看清了。
那人用灵气烘干了衣发,看不出落水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