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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脸色依然苍白，浓密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晕开淡淡青色。
他的右手掩在袖中，用左手写字。因为不习惯，动作略有些迟滞。
木先生路过他身边时，停下脚步，神色关切地与他说话。
临走前，轻轻拍了拍他的右肩。
宴初照点头，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人间有真情啊。
柳花燃心中微暖，这届仙府同学不行，老师还是很不错的。
她坐在灿烂阳光下，偷偷看着角落里一身阴影的宴初照。
就在这时，那人忽然抬眼。
他们的目光在镜中交汇。
柳花燃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吓了一跳，猛然扣下水镜。
但她忘了这不是真的镜子。
啪嗒一声，银珠飞溅，水淌满桌。
孔雁翎听见动静抬头一望，直接笑出声：“有人作弊都能失手，我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