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宴会的菜式和酒品,都不能出丝毫的差错,不然小心咱家告诉皇上,摘了你们的脑袋!”御膳房的太监们唯唯称是,魏珠看向一旁摆的蟹黄酥,皱眉道:“这蟹黄酥是谁做的啊?”李德全上前道:“是奴才。”魏珠见了老熟人,笑道:“呦!这不是李公公吗?别来无恙啊?”李德全道:“承蒙魏公公关心,奴才很好。”魏珠冷笑道:“自然了,你就是过得不好也得回声好不是?做奴才的,还不都是哄主子高兴罢了,这蟹黄酥,似乎火候还不够啊。”他拿起尝了一口,立马极厌恶地吐掉:“呸!这什么啊!都馊了!你平日里就给主子吃这些玩意儿?好你个李德全,咱家看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李德全忙跪下叩头道:“魏总管饶命,奴才知错了!”魏珠厌恶地离去,胡六儿扶起李德全:“李公公,魏总管说蟹黄酥不新鲜,咱们再挑新鲜的做了便是。你在旁边打下手就是,我和小福子他们忙活便成。”李德全作揖道:“多谢胡总管体谅。”胡六儿道:“快别如此,好歹你也曾是总管,魏总管也是您带出来的徒弟,别放低了自己,迟早都是要回到御前去的。”李德全边做事边道:“借总管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