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卷着那白色药膏渗入到皮肤当中。
只不过这一次似乎慢了许多……
云初暖正在观察的时候,蛮子将军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似乎在故意提醒她。
云初暖勾唇一笑。
以前总觉得那蛮子是个糙汉,没什么脑子的,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野蛮人。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发现自己对他的认知,实在太太太……浅薄了!
一个能在二十几岁,便坐上了一国将领的男人,除了有一身蛮力,他的脑子一定也很活泛。
只是那货有个缺点,容易冲动。
冲动的时候,大脑就成了摆件儿。
当然,别说他了,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她自己也不例外。
所以这一个小小小的缺点,丝毫不影响小公主对蛮子将军越来越浓厚的喜爱……
她擦掉手上残留的血迹,完全没有注意到,躺在榻上的女子,已经在昏昏沉沉中,微微睁开了双眼。
不过安神散的药效还没消,她很快便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等那高大的身形,带着俏郎中走进来的时候,只看到小公主从一个小瓷瓶里,滴出两滴淡红色的液体,朝着榻上女人脸上的伤口抹去。
在鹤玄之的印象里,云初暖依旧是那个大夏国嚣张跋扈、心狠手辣的七公主。
见到小公主的举动,他顿时慌了,连忙上前,想打落她手中那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
谁知,刚迈出一步,被身后的男人长臂一伸,直接揪住了后脖颈。
鹤玄之:“……”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鸡崽,只要一见到这大冤种,就被他拎来拎去的!
没完没了了是吧!
他,鹤玄之,也是有脾气的!
“你们夫妻俩没完没了了是吧?人家姑娘为了保护你遭这么大罪!你有没有心啊!随便往人家受伤的脸上抹东西,还是个人了?”
“老子给的,你有意见?”
不等小公主回答,身后揪着他的男人,声音阴恻恻的,“那是老子的宝贝,救命用的!要不是老子的媳妇儿心地善良,非要救她,你以为老子舍得?”
鹤玄之:“……”
他就无语!
大无语!
见过喜新厌旧的,但是也没有他这样的啊?
原本就觉得那女人躺在榻上,没人管没人问就够可怜了,身为她的男人,怎么好意思说这话?
鹤玄之愤愤地打抱不平,“我说这位壮汉,亏你还是个将军!我之前敬你是个保家卫国的英雄,但你也太不是人了吧?
有了新人,旧人便连人都不是了被?人家姑娘好歹跟了你一场,还操持着你整个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