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你可有点良心吧?”
“谁他娘的告诉你那女人跟了我?老子连她一根毛都没碰过!操持将军府,你觉得没有好处她会干?要不要老子把账本拿给你瞧瞧?
娘希匹的!一个郎中不干郎中的事儿,天天管人家爷们睡了哪个婆娘,你脑子有问题吧?!”
放在以前,这种问题耶律烈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那些女人们为了攀比谁更受宠爱,天天造谣他回府后,睡了哪个,搞得人人都觉得他女人无数!
他也懒得理,反正男人嘛,多几个女人可太正常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小娇娇就在这里,哪个傻逼敢造谣他,真他娘的是讨打!
鹤玄之当场就傻在了原地,“啥意思?那女人不是你的姨娘吗?”
“姨娘也是她自己封的!老子可没承认过!”
鹤玄之:“……”
他觉得,他们所有人,对这位边辽的威武大将军,了解的都太过片面了。
越接触,越觉得他与传闻中的,半点都没有相似之处。
不仅如此,还这么纯情?
鹤玄之有点不敢相信,小声在男人耳边询问道:“你怕不是为了那大夏公主,刻意这么说的吧?放心,你告诉我实话,我绝对不会……”
“滚你娘的!”
俏郎中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脚踹在了屁股上。
“你不是郎中吗?难道连一个女人是不是处子之身都检测不出来?哦,就算她不是,也不关老子的事,不信你把她叫起来问问!”
女人无数这个锅,耶律烈决定日后再也不背了!
他……娘希匹的,连准确位置都找不到,这种委屈可受不得!
也不等俏郎中再做什么反应,耶律烈来到床头,委屈巴巴地看向小娇娇,“媳妇儿,你信我的吧?可千万不要被这等小人误导!老子一个黄花大小伙子……”
“行了,别说了!”
云初暖瞧着他那副委屈至极的模样,生怕他把白日里那点事儿说出来,连忙阻止了他。
这货就永远不知道害臊两个字怎么写!
“那你信吗?”
云初暖真的很想跳起来敲他一闷棍!
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信信信!那么,黄花大小伙子,你现在可以闭嘴了吗?”
高壮如一座小山般的男人乖巧点头,当真是一个字都不说了。
云初暖又好气又好笑地在他手背上拧了一把,却被他粗粝的大手握在掌心里。
“嗝——”
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响起,“你们夫妻俩,要是没事儿的话,就走吧。我信你是黄花大小子还不行吗?我信!求求了,做个人吧,病人还躺在榻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