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娇娇,白色的亵衣被撕扯成了破布,里面薄薄的红色肚兜刺痛了他的眼眸。
耶律烈连忙将身上的外衫解下,披在小娇娇的身上,将颤抖不已地她揽入怀中。
“暖暖不怕了,我在呢,我在!”
从嬴策出现的那一刻,云初暖都没有哭,这一刻被温暖的怀抱所拥住。
小脸埋在他的胸膛上,放声大哭。
“夫君!我们被骗了!都被他骗了!快去救连翘和巴窈窈!快去快去!”
“好。暖暖莫怕,莫怕。”
他没问发生了何事。
却火速唤来了那诘则,带着一众将士,直接去了初夜。
而他,片刻也不敢再与小娇娇分开。
将那包着细绒布的暖手炉,放在小媳妇儿的手中,他为她重新穿好了衣裳。
想问发生了什么,却不敢问。
直到云初暖缓过来,急迫地将在初夜中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了他。
“夫君!我在他面前消失的!我用了纳戒空间……会不会为你,为边辽带来杀身之祸?我……”
“他娘的!”
听完小娇娇的话,耶律烈无法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被骗了!都他娘的被骗了!
那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暖暖莫怕,你只是在保护自己,何错之有?是我的错,竟然真将他当做好人……”
清浅的瞳仁里,腾腾杀气弥漫开来。
“既然如此,那便,让他有来无回?”
耶律烈的声音,出奇的冷静。
人一旦愤怒到极致,反而会平静下来。
“夫君……”云初暖抬起湿漉漉的眼眸,“那边辽与大夏……”
“虚假和平罢了,开战又如何?”
面对他从来舍不得伤害半分的小娇娇,耶律烈满眼疼惜,“为夫要去做一些事情,你去空间休息片刻。”
的确,那人的行踪不定。
且今夜发生的事情,让云初暖彻底明白了,他真的很疯,却也很强大。
将军府有没有他的人,不得而知。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躲起来。
“夫君,他绝对不像看起来那样简单,你要保护好自己,可以吗?若是无法将他除掉,便驱除出边辽,我只想让你好好的。
再过一日便是我们的大婚之期了,我期待了很久,你也一样,无论如何都不能出现任何闪失,你答应我。”
“傻瓜。”他轻抚着她凌乱的发丝,替她整理好,“不会有闪失的,为夫向你保证。”
云初暖又交待了几句,便拉下血玉,进入了随身空间。
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