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她无法耐心等待。
将那归零的罗盘,稍稍拨动了一些。
她现在能很好地掌握罗盘的时间,估摸着这一夜过去,云初暖才从空间里出来。
房间里,是诡异的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而外面,依旧如往常一样热闹。
有人在张罗着聘礼少了哪些东西,也有人在寒暄地招待上门送礼的客人。
那声音,竟是她的夫君?
云初暖披了件衣裳,连忙打开房门。
此时正值中午,日头暖洋洋地挂在蔚蓝的长空。
身着一袭黑衣的男人,满面都是喜色,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他看过来,那双琥珀色的瞳仁中,盛满了温柔。
“暖暖。”
他勾唇,笑容温暖而又明耀。
缓步走来,握住她软乎乎地小手。
“公主?”巧儿在府中忙碌大婚事宜,便没有跟着云初暖去初夜。
此时见到她,眼中满是惊愕。
“啧,还真是如胶似漆,一刻都分不开。”叶大娘调侃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夫人啊,您还是回初夜吧,明日成了亲,想咋腻乎就咋腻乎。今日,不吉利。”
边辽女子在成亲之前,是不能见丈夫的。
院子里送礼的客人,也在嬉笑调侃。
云初暖面对这一切,却生不出任何玩笑的心思。
她拉着男人的手,回到卧房里,“怎么回事?他呢?连翘和巴窈窈呢?”
两个女孩的下落,耶律烈没有回复,而是握紧她的手,“暖暖,为夫带你看一样好东西。”
他为小媳妇儿亲自挑选了一件华丽而又漂亮的冬装。
粉粉嫩嫩的颜色,衬着那张俏生生的小脸,越发娇艳。
耶律烈上下打量着,十分满意。
“暖暖,为夫为你描眉吧。”
云初暖都要急死了,换衣裳已经是她忍耐的极限,怎么还要描眉?
“你先告诉我,连翘她们怎么样了?”
“暖暖不想画?那好吧,这样也很漂亮。”他还是没有回答,而是将巧儿唤了进来,为小媳妇梳好了发髻。
就是少女才会梳的元宝髻,配上这一袭水粉色的短袄,活泼可爱又不失雅致。
巧儿在这里,云初暖也不好继续追问。
等一切准备就绪,她被男人牵着手,带离了将军府。
他们前往的方向,是私牢……
边辽律法,除了衙门,任何王孙贵族都不得设立私牢。
但耶律烈不一样,他是一国将领,开设私牢是大王准许的。
路上,云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