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对上洛桑时,又变得乖巧无比,
“洛桑...叔叔...洛桑长官,进来吧。”
从鬼冢的角度,能看见小野红透的耳根,和娇羞的侧脸,以及双眼中从未在他面前有过的期盼和热切,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自己输了,心头的凉意瞬间化作了冰块,让他如坠冰窟,
原本的苦涩让五感都变得迟钝,心口的痛楚,一寸寸不断扩大,
原来不管他怎么去抢,即使这么多年人都在自己身边,但心却是不在的,
“诺,桂花甜酒,热的!”
青芜将温好的甜酒晃了晃,
“别像个傻子一样看着我,你又不是丧偶,喝不喝!”
“喝。”
实在是鬼冢的声音过于嘶哑,神情过于凄楚,青芜忍不住嫌弃地轻啧一声,
“那就跟我来。”
青芜率先上了房顶,盘腿而坐,对紧跟而来的鬼冢说,
“下面这一间间房子,搞得像鬼屋一样,酒都不香了。”
没听见回复,回过头看见没说话的鬼冢已经拔开塞子喝起来,
“唉,你过分了,我还一口没喝!”
鬼冢看她一眼,“你身上明明还有一瓶。”
青芜睨他一眼,“也就是今天了,允许你放肆一次!”
鬼冢哪里还能听她在说什么,只觉得这桂花甜酒比普通酒还要辣口,甜度也淡,
倒是桂花香味浓郁,一口下去,灼烧的不是食管,是五脏六腑,
却也回了暖,连带脑子也活络起来,
“突然想起来,陛下重金买回来种在皇宫里的桂花树,一旦开花,几天之后,连一朵花都不会剩下。
陛下还感叹了好几次这花虽然名贵好闻,就是花期太短,让负责皇宫园艺的大臣给出解决方案,
试了好几年,不仅没成功,反而花期连一天都维持不了,现在那位大臣更是连头发都愁秃了,这事......”
青芜挑眉,义正言辞,
“是我薅的,特瑞斯也太小气了,也就几棵桂花树,要不是他种得好,我还看不上!”
又说,“你自己掰着手指头数数,这些年吃了我家多少碗桂花芋泥银耳汤,桂花蜜很昂贵的,鬼冢长官。”
鬼冢突然不那么难过了,觉得这手里的桂花酒也不香了,
“墨青芜,我第一次遇见你就该躲得远远的!”
青芜摊了摊手,“是你的福气。”
鬼冢看她一眼,狠狠地喝一大口桂花酒,呛得连声咳嗽,
“哦,忘记告诉你,这用的是失落之城的法子,酒烈,上头,别急饮。”
然而,来不及了,鬼冢已然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