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以为,她心里至少有我一些位置。”
青芜点头,“嗯,有的,只是她连自己的内心都不曾明白,又怎么知道给你留的是什么位置?”
鬼冢一顿,苦笑了几分,
青芜见不得他这副模样,
“啧,你摆出个窝囊样子干什么!
情场失意官场得意啊,特瑞斯那狗皇帝这次带你来为了什么,不就是明摆着给你抬轿子。
再不济,你在她心里也是个重要的朋友,又不是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鬼冢听了只是呵呵傻笑,青芜嫌弃得很,却也没走,继续陪着他喝酒,
“这假月亮还怪好看。”
青芜撑着发烫的脸颊看天,以前从未正眼看过的月亮,
此刻身在星际,连个高仿假货都好看得不得了,
“好看,再好看也是假的,再好看也没有小妮子好看...嗝!”
青芜挥手,白他一眼,“窝囊玩意儿,你懂个屁!”
“我才不想被你说,不想被哭着鼻子喊君临爸爸的傻子说。”
青芜原本红着脸蹲在一旁戳木头上的虫子,听鬼冢提起些丢人的前尘往事,将虫子全数扔在啦鬼冢身上,
“胡说八道,那不是我。”
“就是你!”
“不是,你幼稚不幼稚,浑蛋娃娃脸!”
“.......”
喝到最后,鬼冢直说她看起来像当年两人去西北荒星找时清时,遇到的无脸男,
青芜冷啐她一口,“呸,活该人看不上你!”
青芜将最后一滴酒入喉,踢一脚抱着酒瓶子躺倒的鬼冢,
见他不动,骂一声没用的玩意儿,看见他撒落在地上的几滴酒,心痛地锤大腿,
“败家玩意儿,以后你要是落在我手上,先让你做两年黑工!”
说罢,提着人一只腿从屋顶上拖下来,
落地时自己也眩晕了一圈,“该死,灵力没了大半,酒量也没了大半。”
她抱怨一句,又弯腰将磕出满头包的鬼冢抗在背上,苦着脸将人一步步扛到房间门口,扔了进去,
她每一步都走得稳妥,仔细看却发现脚步虚浮了不少,
夜风一吹,大脑还是清醒的,就是身体不太听使唤,偏偏她又舍不得灵力去给自己解酒,索性往三两步往自己房间走,准备好好睡一觉,
却被走道上一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狗皇帝?”
青芜眨了眨眼睛,问道,“这么晚了,陛下有什么事?”
特瑞斯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看了她许久,染上真实的笑意,“我的桂花树,你打算怎么陪?”
青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