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有道理,容我好好想想怎么克服。”
时清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说,
“先别说这个,你让我确认的事情,结果出来了。”
青芜敛了眸子,等她继续,
时清说,“是阳性。”
青芜闻言,足足愣了一秒,随即下意识地摸了摸腹部,
说,“知道了,清清,这件事谁也别说。”
时清担忧地看她一眼,“你该不会是想......”
青芜说,“清清,域内只能有一个墨燃。”
时清叹息一声,“那小子要是知道你为他这样做,得发好大的火!”
青芜笑了笑,
“本就是我亏欠他的,不能在让他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何况这个孩子一旦出世,某种意义上说,那才是真正的世界末日。”
继承了创世之神神格,又直接从上神真身中诞生的孩子,如果也觉醒了创世神的使命重启人类,
那时候,便没有人能阻止,
不如,就从源头扼杀,她和君临,不能有孩子。
事有轻重缓急,时清心里虽然替她难过,也说不出劝解的话,此刻说什么,都显得过于矫情,
“想开点,没有,也能过得很好...”
时清这话,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青芜看她一眼,想到墨燃那一番话,突然明白过来,
“你和利亚十几年不见面,是因为孩子?”
时清说,“原本我们都很期待他的出生,但没曾中途突然大出血,检查后说是因为我的身体原因,必须终止妊娠。
所以趁我不注意......最后,是他亲自动手处理的。”
“知道吗,其实他比我还难过,就是死不承认。于我而言,虽然很难过,但其实知道自己和孩子只能有一个活下来时,我退缩了,我没那么伟大,小芜,我也没有做好为了生孩子去死的打算。”
“也是因为这件事,我发现,自己退缩了,我其实也没有那么爱他吧!”
“甚至冒出过庆幸的念头,庆幸他那样做了,不用我亲自动手,不会有无边无际的噩梦和自责.....
小芜,我很自私对不对,这些年,与其说生他的气,不如说是生自己的气,我还有什么脸见他?连自己爱的人都要算计。”
青芜静静听着,然后伸手摸了摸时清泛红的眼眶,
“我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但换做是我,会做同样的选择。清清,你只是,活得太清醒。”
一边深爱,一边因为自身性格,随时都提醒自己保持清醒,这种痛苦,又有几个人能理解,很多时候,糊涂一点,反而能活得更潇洒,
“可是小芜,他明明那么期待,那么想要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