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芜说,“他不是想要一个孩子,他只是,只是因为那孩子是你和他的,所以他充满了期待。做出选择很痛苦,可他最终选择了你,这就是他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的决心。”
时清深吸一口气,“不是,他是在同情我,不想我继续缩头乌龟一样逃避选择,所以为我做了选择,我不需要他的同情!”
青芜说,“这不是同情,是因为在乎,才会将心比心,设身处地站在对方角度去考虑这个问题,你不也为了他最终做了决断背负了罪恶感而难受?”
时清垂眸,没说话了,
青芜知道,这些道理她懂得,只是她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不愿去听,也不愿去明白,
说到底,是她在赎罪啊,为那未曾谋面的孩子。
青芜敛眸,同时清一起沉默,
此时此刻,比起再言语几句,陪伴更加重要,时清当晚没走,留宿在小木屋,
第二天,时清前脚刚走,青芜的通讯号就响起来,
她看一眼通讯号码,是君临的没错,
而视频里蹲在地上痞笑着向她招手的男人,着实眼生,
“找到你了,小家伙!”
青芜冷声反问,“你是谁?他的终端怎么会在你手里!”
对方没有回答她,只是咧开嘴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
随即便挂断了通讯视频。
她皱眉看向黑掉的屏幕,见面不过一分钟,对方那双阴冷的眼睛一直像是看猎物一样直勾勾地看着她,
带着令人心惊的嗜杀,
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很多种猜想,
最后定格在陌生又熟悉的两个字,“帝江。”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发现手指在轻颤,帝将能抢走君临的终端,是不是说明,他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