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足下何不想想,前将军一直要等的是谁?”
“曹操?”樊稠登时就明白了,一副懊恨的样子,就仿佛是他东奔西走,到处碰
壁而一无所获,实际上朱儁的心思却如此昭然若揭。
“这个老货!”樊稠越想越气,从席榻上霍然站起,双眼似要喷出火来:“我自
奉诏入关东以来,对他也没有什么失敬之举,何故他功劳立够了,不想要了,宁肯
给别人都不给我?我是天子诏书赦免、封拜的扬威将军!连天子都不究过往,怎的
在他眼中,我凉州故将就那般用不得么!”
贾诩眉头抖了一抖,没想到樊稠自己思维发散,想到了这一层。诚然,朱儁的
确看不起、甚至是从未将樊稠等董卓旧部当做友军,只是碍于朝廷的诏命,这才捏
着鼻子与之共处。然而朱儁此为的真实意图却并不是因为这个,只是贾诩不肯坦白
相告,见樊稠自己胡乱猜想,贾诩也索性顺水推舟,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好像也
是很胸闷的样子。
樊稠看到贾诩沉默即默认的态度,又想起朱儁对自己的冷淡、以及种邵对自己
不屑一顾的态度,更是觉得自己的猜想无比正确。此时虽是深夜,但他心火难灭,
实在是忍无可忍,匆匆辞别贾诩以后,便带着几名亲兵再一次往中军大帐走去。
这一次他可不那么客气了,樊稠直接粗暴的推开值守帐门的卫兵,排闼闯入朱
儁的卧寝。
扈从跟樊稠推搡吵嚷的声音很快将睡梦中的朱儁吵醒了。
“三更天了。”朱儁年齿已高,精力不比从前,一到天黑就想睡觉,如今被人吵
醒,心里登时不悦。他其实已听清楚了外面是樊稠的声音,隔着一道屏风,却故作
不知,恼怒着问道:“是哪里来的老革不识礼数,敢来这里吵闹?”
“是我樊稠!”樊稠丝毫不给面子,大声的回道。
‘庸奴!’朱儁忍不住以手拊褥,气恼的想到:‘此子侥幸逃过一死,得遇赦
免,这才安分多久?就忘了审慎处事、将功改过,反倒闹到我卧寝中来了。这凉州
旧将果然个个都是豺狼的性子,性情暴虐,目无法纪!’
“哼。”朱儁冷哼了一声,冷着声音,不高兴的问道:“樊将军夤夜来此,究竟
是有何贵干?闹出这么一番动静,幸而没有出什么事故,若是将兵因此受到惊扰,
你难逃此咎!”
樊稠却没有被这句话恐吓到,受到贾诩临行前指点的他嗓音更加响亮了:“我
军围城半月,眼见豫州、河间等处各有捷报,而此间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