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议,仍无定论。如今局
势变异,就连曹镇东都夺回了兖州,而君侯仍连一个雍丘都打不下,末将是担心将
军会误了此生赫赫威名!”
朱儁在黑暗中摸索了一回,吩咐道:“掌灯!”
但他没有披衣下床,绕过屏风与樊稠相见的意思,而是重新又躺了下去。
时近深秋,夜里寒气重,贾诩从长安来时,还特意带了皇帝赏赐给朱儁的几条
被褥。寻常的被褥里都是塞的丝、絮,贫寒之家甚至只能塞麻、干草,根本很难保
温。而这种御赐的被褥又厚又软,盖起来能彻底隔绝寒气。
据说这种被褥里面加的是从西域传来的白叠子——也即皇帝新赐名的‘棉花’,由
东西织室结合上等蜀锦丝绸缝制而成,一经推出便风靡关中。但由于上林苑的棉花
才开始大规模种植,产量并不高,所以仅仅只是当做御赐之物,赐给了公卿大臣。
在外的方伯、诸侯们,也就只有并州刺史刘虞、以及朱儁本人才有这个殊荣。
朱儁躺在暖和的棉被里,两手搁在棉被上,无意识的抚摸着细滑的蜀锦被面,
掌心处传来淡淡的暖意,这代表着皇帝对他一如既往的信重。同样功高的如皇甫
嵩,此时仍旧身为骠骑将军,时时在御前参与军谋。所以要说他是因为担心功高震
主而不敢下令攻城,那就大错特错。
他按兵不动,是有他自己的谋算,可如今樊稠误打误撞的一番话却提醒了他一
点。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