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这种事对蔡文姬来说,无异于洪水猛兽,她急着要挣脱,可越挣脱,身上的衣服就越少。
到只剩下薄薄的里衣时,她急得都快哭了:“陛下,你……你就不要捉弄臣妾了。”
李韬轻声道:“你现在喜欢这皇宫,喜欢朕吗?还想逃离长安吗?”
蔡文姬抿了抿嘴,先是用力点了一下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层次很分明。
不会引起任何误会。
李韬笑道:“那就没什么好紧张的了,今天诸事皆喜,在这种情况下喜上加喜,不是很好吗?”
这话似乎带着某种特殊的魔力,说服了蔡文姬。
她彻底把眼闭上,脑海中浮现的是两人认识以来所经历的一切。
那种相见恨晚,人生得一知己的感觉真好。
随后她又想到了自己也于今天成为大唐的第一个女状元,而他再次力挽狂澜,借着剽窃的漩涡一举让天下文人归心大唐。
他是那样的惊才艳艳,举世无双。
如果这样奇妙的一天,能够成为他的女人,无疑是极好的,也是幸福的。
思绪飘散间,她的身体变得有点冷,紧接着便被热气腾腾的洗澡水给包裹。
直到这时,她才悄悄地睁开眼看向李韬。
李韬坐在她的对面,将两条腿搭在她的大长腿上道:“爱妃美在相貌,美在气质,美在才华,朕都有点不舍得惩罚你了。”
蔡文姬羞嗒嗒地道:“臣妾愿赌服输。”
“好,那就准备接受惩罚吧。”
“啊?在这里?”
“当然!啵这个字可是离不开水的!”
留意到他眼神所看的方向,蔡文姬浑身一震,终于顿悟了这个字的奥义,吓得双手抱胸道:“陛下,你怎能这般……”
孟浪?
放荡?
无赖?
反正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整个人像是遇到了老虎,从而瞬间炸毛的猫,时刻都想逃离。
但猫入虎口,只差被咬。
小环也不在。
她除了认命,还能怎么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桶周围溅洒的都是水。
蔡文姬躺在龙榻上,欲哭无泪:“你还是那个畅谈理学和心学,又为天下文人发宏愿,让宋国的三大儒都折服的陛下吗?”
“是!”
李韬十分怜惜地拥着她,砸了咂嘴,余味无穷:“但现在是你的知己,你的相公,你的波哥!”
他不提波哥,她还不来气。
这个被玩出花样的“啵”估计就是从这个称呼中蜕变而来。
不过转念一想,她小脸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