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发现自己也是自作孽,不可活,在这件事上面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自从两人认识到现在,不是她一口一个波哥地喊他吗?
刹那间,她将滚烫的面颊埋在了李韬的胸膛里,再也不想抬起来了。
李韬却将她平放在榻上道:“你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蔡文姬香唇大张道:“你怎么又问这个问题?刚才不是接受过了吗?”
“那是让你准备,让你提前适应一下。朕还口渴呢,你难道想让朕喝洗澡水?”
“可你不是……”
俏丽的状元姬欲言又止,只觉得胸脯疼。
李韬跟变戏法一样,将手往旁边一探,拿出一壶酒道:“啵的终极奥义不是那个口,而是三点水,要加琼浆玉液,这样既能奇妙无穷,也能解渴,明白吗?”
“……”
蔡文姬发誓,今后闲暇时一定要向李贞英和孙尚香学个一招半式。
这样再遇到这种情况,也不会跟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震惊、错愕又无助地躺着。
唉,皇宫套路深!
还是家里好,还是小环好!
她先是在五味杂陈,甚至自怨自艾中接受惩罚,俨然就是一多愁善感的林黛玉。
但是没过多久,她又顿悟到这种惩罚的奇妙,只是难以启齿罢了。
大半个时辰后,酒不醉人人自醉,换成李韬躺在蔡文姬的怀里了。
整壶酒也被他完全喝完。
他不仅不感到口渴了,而且偶尔还会打两个嗝。
蔡文姬急于转移话题,摆脱这种刚经人事便直踏云霄的处境,柔声道:“陛下,臣妾有一事不解。你今天那般对待各国使臣,不担心他们恼羞成怒,唆使九国合力攻唐吗?”
李韬笑而不语。
蔡文姬连忙道:“此乃军国大事,是臣妾多嘴了!”
李韬摇头道:“你都是跟朕啵过的人了,蔡公也留在了长安,朕又怎么可能不信你?只是此事说来话长,朕也没有一个特别清晰的轮廓,但目前已经有所布局了。”
“朕觉得最终能够像上次九国伐唐一样不了了之。现在存在变数的就是来长安的那些谋士。他们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不能小瞧他们。”
他这么一说,蔡文姬立即想到了范增。
范增这次来到长安,一直住在驿站,从未在城中走动。
今天是他第一次露面。
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他没来长安呢。
这个老头子重新被西楚霸王重用,按理说不该如此沉寂。
她当即把自己的疑惑告诉了李韬。
李韬微微一笑道:“他们进入长安后一举一动都在东西厂的监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