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烦心事,就要喝酒,走吧,本姑娘请客,如果你不去,我就把你冒充我皇叔的事情告诉我皇兄,到时候不诛你九族才怪,你信不信!”
冥非想起自己失控的事情,叶海也曾说过酒会催动自己体内的力量,在自己没有自由操控这股庞大的内力之前,绝不能轻易饮酒,明日就要启程离去,在这紧要关头喝酒不是要误事吗,果断拒绝。
“诛九族就诛呗,反正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说不定我的家人早就不在人世了,我能活着全都是要仰仗我的朋友,不过你觉得他们几个,谁能轻易被灭?”
冥非着实有些恼火,自己夺过剑鞘,绕过天柔离开,谁知天柔从后面狠狠给自己脚。
没有发现天柔突然出手的冥非,被踢翻在地,随后流着鼻血怒视身后的天柔,这个刁蛮公主到底要折腾到他什么时候,自己都答应对方无礼的要求了,对方还想要哪样。
“哼,竟敢回绝本公主,还敢给我甩脸子,别以为你长着张我皇叔的脸我就不敢打你,说实话你比我皇叔差远了。”
“呵,我自然比不过你皇叔,为天武国屡建奇功,结果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被贬为和我一样的庶民,我要真是你皇叔早就离开天武国了,你以为谁都是你天家皇室养的狗吗?”
“你...你大逆不道!”
“不好意思,我只信我自己。”
天柔立刻又挥出一拳,冥非这次有了反应的机会,顺手接住天柔的拳头,并且将天柔的拳头握在手中,手掌轻轻一用力,天柔疼得脸色瞬间涨红。
[哼,臭丫头我早就想好好收拾你了,正巧缘僧不在这里,我看你想让谁帮你。]
冥非稍微再用了点力气,天柔咬着牙齿还在苦苦坚持,白皙的手腕已经接近变形,脸上的血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我想让长公主殿下,回答作为庶民的我一个问题,你说,是不是有些人注定这辈子无法翻身,是不是总会有些败类爬上高位,是这天下就这样,还是天武国...就这样...”
冥非想起,为何会纵容曾良蛮这种人当上城主,为何会纵容袁家王氏颠倒黑白,为何会纵容...卯离弦死去,为何不查明真相...
“我不知道,卯离弦是个好姑娘,我听到的消息和你亲眼看到的一模一样,我天柔我没办法给你保证,天武国确实在很多地方有着问题,但父皇在改,皇兄也在改,我也是...”
天柔的语气也变得严肃,牵扯到长公主身份的事情,自己断然不会草率了事,即便不是冥非站在自己面前,就算素不相识的人,只要是天武国人,自己都会回答一样的话。
“袁家王氏在天武国的根基很深,他们的眼目遍布很广,天武国钱库的事情几乎有三成来自王家,得罪了身为王家小姐的王氏,皇兄恐怕会不分昼夜讨好很多人才能摆平这件事。”
“那曾良蛮呢,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