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疯子,而且只有孤身一人,天武的皇上居然会养头狼在身边,为何?”
天柔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冥非,冥非古镜般的双眸当中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对方看不到自己,只能从声音判断自己的位置,可为何自己却动都不敢动。
“曾良蛮虽说是个疯子,他对皇叔也有仇恨,可他做的事确实有很多利于天武国的,这些年不少小国蠢蠢欲动,多亏了身为关外的曾良蛮搜集到消息,天武国才能提前出兵镇压那些小国。”
“这么说来,他们皆是有功之臣了?”
天柔察觉到了不对劲,冥非咬着牙齿,自己的手腕被掰到不成样子,但自己忍住了,可冥非却忍不住,他忍受不了弱小之人被欺凌,简直和自己过去认识的皇叔如出一辙。
“他们做的错事,我相信焚云政会如实禀报给皇兄的,皇兄定会给天下百姓交代的。”
“...算了...来不及了...”
冥非将天柔的手腕掰回原位,自己无力地拿起“金裘”,自己回头看了眼有些失神的天柔。
[我到底在说什么,我才是废物,空有武功,想不到这世上真的有武艺无法解决的事情,我到底在做什么,逼问个孩子,我只有这种本事吗...]
“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国法吗?”
天柔听到这句话,白了冥非一眼。
“能改国法的除了皇兄绝无他人,噢...可以劝谏半句,不过这种事情只有丞相可以做到。”
“...丞相吗?”
冥非从心底里萌生了当上丞相的想法,想想即使那王氏嚣张跋扈,在焚云政面前依然是毕恭毕敬的,有了官职,别人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同样也能得到大笔钱财来救济穷人。
“喝酒去喽~”
“喂,你不是不喝酒吗,你等等我~”
……
在前往孤寞城黄沙漫天的路上,一辆马车当中不断穿出一男一女互相厮打的声音,只见娄语魅率先用身体压住有些狂躁的韩朽,韩朽将手伸向娄语魅的身后,察觉到韩朽已经认真,娄语魅被逼无奈说道。
“你不能在吃了...”
娄语魅放下身后的玉盘,双手紧扣住韩朽的双臂,两人的力气都是极大,不过看上去还是韩朽更胜一筹,在娄语魅背后有一盏玉盘,玉盘当中放着两枚看似精致的糖人。
“可我真的很想吃。”
娄语魅咬紧牙关,说好了一天只能吃三个,结果对方没一会三个糖人就已经入肚了,在这么吃下去,没等回到孤寞城,自己就先被韩朽吃破产了。
“不给。”
韩朽对那两枚可爱的糖人望眼欲穿,就在这时候,娄语魅做了件天妒人怨的事情。
“你怎么自己把糖人吃了!”
望向韩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