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手持残剑横扫一片,众人被气浪掀翻,冥非抓紧机会挡在叶海面前,跟着她被震飞好远。
……
“呼...呼...真是老了...”
徐费狼喘着粗气捂住胸口,年老的身躯依靠在被自己掀翻的马车旁边,但是就在徐费狼喘粗气的时候,青故之的身影竟悄然无声地靠近着徐费狼。
“砰!”
徐费狼单手接下青故之的折扇,青故之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意味,随后松开折扇笑道。
“那几个小辈,似乎还没死透啊。”
徐费狼不太清楚青故之的做法究竟为何,但刚刚自己察觉到了白蛇绕颈般的威胁,青故之隐藏气息的本事很熟练,但这不代表对方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耍花样。
“青故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就算老夫只剩一只手,也可以将你碾死,方才老夫只是觉得如此大开杀戒,的确不是什么好主意,我们此行势必已经激起了皇城中人的注意,还是小心为上。”
“那还请大人多多提点故之才是,小人只是觉得大人如此迫不及待想要和冥非将军比武,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
“什么意思?”
“大人既已知道冥非将军失忆的事,又为何会找比武的借口来特意对他下杀手,大人是怕冥非将军彻底恢复记忆后,打不赢他吗。”
徐费狼举起残剑指向青故之,二人皆被冥非所伤,但依靠着多年深厚内力支撑,区区被毁几道的死穴,徐费狼还不放在眼里,可青故之全身的经脉大多数被废,他才是实力大不如从前。
“青故之分清楚你的地位,你只不过是个区区三品的护军将领,有何身份质疑我!”
青故之并未惧怕,反而一脸轻松地坐在马车上,双手平摊开来,以示徐费狼自己的诚意。
“大人,您也早就不是战神的身份了,作为尘羽国的前任战神,您的确满身荣光,但什么时候可以用上您呢,相对于赫赫战功的您来说,陛下似乎更喜爱满身孽债的我,杀我确实可以让您平复心情,但我敢拿性命保证,陛下不会高兴的。”
青故之脸色骤然变得十分严肃,躲在车在的商云丹连半声都不敢哼,自己透过“金裘”刺穿来的窟窿看着两人,因为马车离二人并不算远,所以二人说话,自己都可以听到。
“精致的瓷器,一旦有了瑕疵,它的价钱便会跌落大半,但若是块石头,就算有再多的人使用过它,也不会贬低它的价值,因为它已经在最低的价值上了,作为只剩下一半价钱的大人,到底是打算如何处理你自己的价值呢。”
徐费狼残剑刺入地下,眼神逐渐变得凶恶,青故之见到此景,徐费狼怕是已经开始动杀心了。
在过去,身为战神的徐费狼与天武国的冥非有过一战,此前徐费狼从未有过败绩,可就是因为冥非在擂台上大胜徐费狼,而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