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武为尊的尘羽国眼中,徐费狼已经丢掉了自己一半的价值,这次徐费狼千里迢迢过来诛杀还未恢复记忆的冥非,无外是想夺回自己的面子。
“我自有分寸,不必说了。”
徐费狼收起残剑,残剑的剑尖被冥非拍碎,但这对自己而言无伤大雅。
“希望大人懂得分寸,陛下也说过,对冥非将军而言,只能招降,不能私杀,这句话不仅是提醒我青某的,更是说给大人听的。”
“年纪不小,心思倒是很细啊。”
徐费狼并非在夸赞青故之,反倒是青故之跳下马车,手拍在徐费狼的肩膀之上。
“话说,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暗探名帖了?”
“当然,只是我不清楚,明明是如此简单的一幅画,为何会让你弄得如此复杂。”
躲在车中的商云丹瞬间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尘羽国安插在天武国的暗探名字,如果这可以知道,必定会在黑市上面卖出天价,自己不是天武国人,自然不懂什么稳固大国,但怎么样都不能和钱过不去。
“哼,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情调。”
“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回孤寞城,那些人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躲在马车当中的商云丹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身影,自己微微松了口气,尘羽国暗探的名帖藏在幅画里面,这可是无价之宝般的秘密啊。
可商云丹准备站起身来的时候,因为长时间蹲着,自己一时腿软,徐费狼二人还没有走远,若这时候摔倒,可没有任何人能救自己啊!
“扑通!”
“哎呀啊啊!”
青故之捂着腰发出凄惨的叫声,徐费狼捂着耳朵,十分嫌弃地看了眼青故之,见到对方挥了挥手样子有些痛苦地说道。
“年纪大了,腰疼...”
“你若是年纪大了,我是不是该入土了?”
“说的是啊,哈哈哈...”
躲在马车当中的商云丹有些意外,青故之不经意间的行为,却让自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怀疑,若是对方早就发现自己藏在马车当中,那他这些年到底是十恶不赦的恶贼良心发现,还是...
……
“叶海,没事吧?”
冥非为叶海挡住了大部分冲击,又充当肉垫让叶海坐在了自己的身上,躺在黄沙上面的冥非简直快要疼死了,不仅是胸口的剑伤,全身的每根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一样。
叶海捂着脑袋看着被自己坐在身下的冥非,还是那般活蹦乱跳的样子,可自己的眼眶却红了,没等冥非说话的时候,叶海抢先抱住冥非的脖子,眼泪从自己的眼眶当中跑出来。
“额...呜呜呜!”
冥非看着抱着自己嚎啕大哭的叶海,不知所措的自己,只能拍了拍对方的脑瓜,安慰对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