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说:“马书记满意就好啊!”马骏问:“齐云同志,听说河边镇出了事,你了解情况吗?”
孙齐云怔了一怔,他没想到刚来半天、严格地讲还没有上第一天班的马骏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知道河边镇的情况,他说:“我刚刚听望新同志说了,有几个群众在河边镇上访,事不算大,相信何发魁他们会处理好的,你就不要担心了。”孙齐云把群众围攻镇政府这样的大事,轻描淡写成几个群众上访,这让马骏更为不快,他说:“齐云同志,群众的事无小事,你再跟镇里的同志强调一下,一定要公平公正地把事情处理好,稳定是压倒一切的。”孙齐云说:“好的,我这就跟镇里打电话。”
马骏挂了电话,对仰望新说:“望新同志,我看齐云同志还没有引起警觉,如果如你所说,是数百人围攻镇政府,这样的局势何发魁他们是控制不住的,我们县里必须尽快反应,要不然,再插手怕是来不及了。”仰望新说:“我赞成马书记的意见,我们应该去一趟,尽快平息事态。”马骏想了想,说:“我们跟孙齐云一起去。”马骏又打了孙齐云的电话,孙齐云的电话正在通话,等了一会,他把电话打了过来,马骏说:“齐云同志,我了解了一下,数百群众聚集在镇里,我不放心,你看我们是不是去一趟比较合适?”孙齐云犹豫了一下,说:“好吧,我现在就来你的住处。”
三个人会合之后,坐上同一辆车,向河边镇驶去。来到河边镇,院门已经被群众堵住了,司机眼尖,再加上可能遇到过类似的情况,老远就把车给停了,三个人下了车,马骏看了看这个阵仗,对孙齐云说:“齐云同志,何发魁没说真话啊,这怎么看就不止几个人呢。”孙齐云的脸有些红,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朝地上吐了一口痰,骂道:“何发魁这小子,做了屁在点成绩就到处吹牛逼,出了这么大的事想一手遮住,老子倒要看看,他今天怎么收场。”
孙齐云给何发魁打了个电话,厉声说:“马书记和我现在在镇上,你马上出来见我们。”何发魁叫苦道:“孙县长,我现在怎么出得来啊,他们把门给堵住了。”孙齐云说:“我不管,你就是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也要出来,这是你自己闯下的祸。”何发魁沮丧地说:“孙县长,我想想办法,您和马书记耐心等等。”过了一刻钟的样子,正当孙齐云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一个理着板寸头,边小跑边拍着身上尘土的中年男人喘着粗气来到了车旁。
由于情况特殊,他们没有顾得上打招呼。孙齐云没好气地对趴在车窗上的何发魁说:“这是县委的马书记,马书记今天刚刚上任,你就闯了这么大的祸,你让马书记怎么想?嗯,你找个地方,你把情况向马书记好好地汇报一下。”何发魁叫了声马书记,然后对孙齐云说:“孙县长,要不去四海酒楼吧。”
孙齐云侧身问马骏:“马书记,你看行不?”马骏点了点头,然后向中间挤了挤,意思是让何发魁上车,孙齐云却说:“小晏,我们先去四海酒楼。”于是车子发动了起来,从倒车镜里,马骏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