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令武带着护矿队,以迅雷不及掩耳直扑汤丹冶炼作坊。
作坊虽然没有开炉,人员却都在。
看着凶神恶煞的护矿队,整个作坊的人都慌了。
赤着膀子、四旬有余的管事汤朗,强作镇静,迎了出来:“这里是大唐唐兴县汤丹冶炼作坊!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此!”
柴令武现出身形,阴阳怪气地开口:“这里竟然是大唐的作坊!难道不是求州的作坊吗?”
汤朗瞬间脸色大变,身子一倾,向一块突起的铁刺撞去。
死了我一个……
怎么没感到痛楚呢?
汤朗抬眼看去,却见莫那娄捷大手抓住自己的后颈,任凭他如何挣扎,却不能靠近铁刺半步。
铁刺被司徒雷一刀劈开,如狼似虎的护矿队冲进去,将所有匠人、辅工一网打尽。
“小人冤枉!”
不时有人哭嚎、喊冤。
柴令武只是冷笑,连解说的兴趣都欠奉。
一场雪崩,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如果真未参与,汤朗行此妄为,为何没有一人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