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再学,倒不如教一些关于陛下的。”有人掩着嘴低笑道,似乎在嘲笑这种低级的规矩。
“老奴说什么,小主子们便做什么!若是再有意见的,可以先问问老奴手里的杆子。”增喜接过旁边小太监递过来的杆子,脸色微严。
众人一瞧,那杆子不太宽大,但是上面却嵌着密密麻麻的小刺,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看着就很吓人。
众人敛声屏息起来,不再似刚才那般放肆。
见所有人都老实了,增喜才笑了一下,继续道:“小主子们心急奴也清楚,只是这规矩,得慢慢学,否则没学好,那是对女皇陛下的不恭敬。”
“现在,排成两对,开始轮流慢走……”
虽然没有大太阳,但是这后宫中所有的妃子都被增喜盯着走了一下午的路,如此下来,便倒了一片。
增喜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众人,“各位小主还需多加练习才是,此等耐力是伺候不好女皇陛下的。”
“好了,今日便不练行走了。”
“真的?!”众人一听,顿时站直了身子,目光有些惊喜地看向增喜。
“各位小主请坐,接下来是关于其他方面的内容,还请小主们专心听。”边上小太监搬了椅子过来,让增喜也坐下。
之后他便讲起了关于其他方面的事情。
一直到了临近晚膳,增喜才放人。
鹿衔锤了锤自己没了知觉的腿,只觉得这当女皇的男人也是一种受罪。
他原以为躲在一处,混吃混喝就行,谁知道还要学规矩?
若是以后每天都这样,那他岂不是要累死。
“小主别担心,等今晚用热水敷一敷,这腿明日就不会肿了。”毛安也心疼,搀着自家主子走得极慢。
迎面走来一个男妃,毛安眼尖,立马侧头对鹿衔道:“小主,那便是刘常在,但是如今已是刘卿了。”
鹿衔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腿,想到自己的位份,便打算直接避开。
“哎呦,我这腰啊!”刘卿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腰。
旁边的人立马就关心道,“小主可是又腰疼了?”
“哎,无事,那晚伺候完陛下后就这般了,估计还要缓两天。”刘卿人脸上是欲掩饰这其中的原因,却偏偏还忍不住说了出来。
瞧见鹿衔身体歪了下,毛安立马扶住,“小主?”
鹿衔摇了下头,“无事,只是今日练习累了。”
毛安立马扶着鹿衔往漪澜殿的方向走,似乎压根没听到这两人刚刚说的话。
“华儿,你说他听到了吗?”刘怀瞬间站直了身子,微眯着眼看着两人的背影远去。
“应当是听到了,奴婢刚刚看鹿卿的脸色都变了。”华儿抿笑道。
“哼,不过是一个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