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的妃子罢了。”刘怀收回目光,扭着腰胯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快去太医院那边再给本宫找点药来,腰疼死了!”
“是是,奴婢马上就去。”
……
“小主,热水打来了。”毛安打湿了毛巾,动作轻轻地覆在鹿衔的小腿上。
鹿衔低嘶了一下,突然走那么多路,腿确实受不住。
“还好主子现在不用侍寝了,否则这腿就没救了。”毛安在边上碎碎念道。
鹿衔:“……”
“鹿小主,敬事房那边传话,说陛下翻了您的牌子……”
正敷着腿的毛安立马睁大了眼睛:“小主这……?”
“你这张乌鸦嘴!”鹿衔没好气道。
毛安憨憨一笑:“小主受宠是好事……”
鹿衔把衣摆放了下去,之后就被带去沐浴更衣,梳洗打扮。
再次被人放在紫宸殿的大床上,他的心境变了没了一开始的紧张忐忑,而是一种毫不在意的淡漠情绪。
刚刚沐浴完,此时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他下午练习堆积起来的疲惫,瞬间袭便全身,之后便闭上眼睛沉睡了过去。
南星今日有些迫不及待,她忍耐了好些日子,才任着性子翻了鹿卿的牌子。
沐浴完身子,便心情愉快地走了进来,直朝龙床而来。
似是料到鹿衔已经睡了,她倒是不生气,反而爬上床,伸手将娇娇弱弱的小男人抱进了怀里。
他身子稍丰腴了一些,气色也比往日的好,只是眉间带着疲惫,估摸着是今日下午的教习累到了。
“鹿卿胆子倒是大,竟敢在朕的龙床上睡着了。”撩开他柔软的青丝,手指轻轻触碰他的脸庞。
男人精致的眉眼,肤白肌润,轻抿的唇瓣好似染着胭脂,身子更是娇软得不行,让她想要毫不客气捏两下。
“这么累啊,还不醒?”南星有些无奈,心底藏了几天的话没处说。
她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才有些意犹未尽地将他放下,吹灭了烛火,搂着他的身子入睡。
鹿衔是被热醒的,明明睡得很好,却越睡越热,似是有什么将他包裹住了,让他挣脱不开。
他思绪回笼,瞬间想起自己似乎是来侍寝的。
可是一睁开眼,哪还有什么光?
四下漆黑,唯有自己的身子被人搂得紧紧的,耳边是清浅的呼吸声。
他微微动了一下,挣脱不开,便缓慢地伸手回抱住她,轻叹了一声。
明明他都打算放弃了,为何她又要将他召来。
鹿衔闭上眼,收紧了手臂,在漆黑的夜晚想着自欺欺人的美梦。
“鹿卿昨晚睡得可舒服?”
南星一贯是卯时初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