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天福市北郊,一个人迹罕至的山谷中,驻扎着一支部队,人不多,却是精锐之师。
这里自然就是林震寰将军的人马。
他这次回到家乡,并没有惊动太多军方的人,一来是为了低调处理家中的事务,二来也是不想搞得太张扬,免得坏了名声。
有理有据,方能善得始终。
顾一凡确实是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林震寰知道林中鸢的折损之后心情当然十分沉重。
林中鸢,在他去南疆之前可是非常好的陪练对象,也是有兄弟般的感情。
就这么生生的被打死了,而且死得一个比一个惨,有两个甚至还没有了脑浆子!
除了私人的因素,对于西南林家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耻辱,林傲折羽而归,却不敢声张。
林震寰心里十分恼怒,对于家主林飞雨这份忍气吞声也十分不解,这也是他没有直接回去的原因。
营地中间的一棵大树下,林震寰长身而立,他负着双手,看着眼前的幽谷,脸上的表情十分冷峻刚毅。
人如其名,林震寰长得英武非凡,身形高大,不怒而威。
浓浓的两道眉毛就跟刀锋一样锐利,动一动,就能让敌人吓破了胆,他的眼神更是犀利,犹如夜空中划过的寒星。
“将军,牛虎已经去了些时候了,也不知道那顾一凡是会束手就擒,还是负隅顽抗!”
林震寰身边站着的,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也是一名年轻的将领。
“他若是聪明,必然知道该怎么做。”
林震寰冷冷一笑。
“那么,这个点儿想必也应该快到了。”
年轻将领看了看表。
“他,不足挂齿。”
林震寰轻轻抬了抬下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他在半个小时之前接到了一个消息,国和家,自然是有重有轻。
“将军,我知道您更加牵挂的是阿普赛因那个无耻之徒!”
年轻将领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阿普赛因勾结海外敌对分子,多次妄图挑衅我大国国威,狼子野心,其罪当诛!”
林震寰听了他的话,微微点头:“是啊,因为他的狡猾,我们却没有实际的证据,这也是我心头一块大石!”
“将军,也是奇怪了,我们在南疆的时候,阿普赛因都因为我们对他的监控和打击躲藏了起来,消失大半年之久后,居然跟着我们回到了天福市,他这是要干什么?”
年轻将领有些不解。
“我也不知道,但是得到的情报是切实可信的,阿普赛因正在朝我们的驻地赶来。”
林震寰的唇角浮现出一丝愠怒。
“来者不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