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趁着这个机会将他当场阵法,出一口心头的恶气!”
年轻将领一提到这个阿普赛因就愤怒不已。
此人确实狡猾奸诈,妄图在南疆搞事情,虽然好几次都快要把他抓到手了,却又因为他表面的学者身份而被迫放弃。
很好的伪装,是阿普赛因的保护色,这条可恨的变色龙总是以民间交流的方式混迹于南疆民众之中,假装调查研究考古,却暗中煽动黑恶势力想要颠覆林震寰的权威。
“你说的没错。”
林震寰点点头,他早就想收拾这个阿普赛因了,也许,在内地还更加方便一些。
只是,阿普赛因胆敢孤身来犯,说不定还隐藏着什么秘密的手段,林震寰也没有像年轻将领那样掉以轻心。
不打无准备之仗,是林震寰的准则,也是军规。
“报告!”
就在这时候,一名将士前来报告,说牛虎副官押着顾一凡回来了!
“来得好,在解决阿普赛因之前,先将这个胆大包天的顾一凡给收拾了,也好腾出精力,免得分心!”
年轻将领十分兴奋,对于他来说,此次回来的首要任务就是解决顾一凡。
而那个阿普赛因,却是很突然。
“走吧。”
林震寰紧了紧笔挺的衣领,转身朝着临时校场走去。
风一吹,真可谓是器宇轩昂,卓尔不群。
几辆军车停在了山谷入口处,朝着军营走过来的,正是被林震寰派出去抓捕顾一凡的牛虎。
年轻将领一看就不高兴了,冷着脸对林震寰说道:“将军,这个牛虎,怎么还让顾一凡走在后面呢?感觉他就是人家的卫兵似的,真不像话!”
林震寰没有说话,可是眼睛里却有一丝寒意射出。
他哪儿知道,牛虎也想要押着顾一凡走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到这种时候,就会觉得浑身发冷。
“报告将军,顾一凡带到!”
这时,牛虎已经走到了林震寰跟前,啪的就是一个军礼。
“他就是顾一凡?”
年轻将领冷笑着。
“正是!”
“他的胆子还真不小,看到林将军,居然还笑得出来?如此轻浮,实在是可恼!”
年轻将领气不打一处来,顾一凡这哪儿像是来等着被责罚的,反而像是逛菜市场,还笑眯眯的东张西望,毫不畏惧。
“喂,顾一凡,你可知罪?”
年轻将领三步就到了故法院面前,怒火中烧,气势汹汹的瞪着他。
“知罪?”
顾一凡摇摇头:“不觉得。”
这也实在是太猖狂了呀!既然你都被我们的人带来了,怎么还能够气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