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无数小蚂蚁在骨头缝里钻来钻去。
扭动了一下身子,她不满地说:“知道还问!你去了他那儿,怎么不想着给我带回来?”
“我哪有机会说这事儿啊!”秦淮茹端着洗脸盆,把脏水倒去水池子里,再淘洗了几遍毛巾。
水太凉,她拧干了毛巾,关好水龙头后,就小跑着回了屋。
把毛巾挂在屋里的晾衣绳上,她自顾说着:“许大茂说了,止痛药还有点儿。您要是想吃,就自己找他去。”
“呸!”贾张氏恨恨地说,“想得美!”
“嗯,那就好,”秦淮茹擦干了手,打开一盒蛤蜊油。
?了一点抹在手背上,她把盒盖扣好后,两手搓着:“我就说您没什么大事儿,早就应该不吃了。”
“哎哟喂,你这是故意气我。”贾张氏有点坐不住了。
“快去啊。”秦淮茹笑着说完,再去摆弄炉火,“我准备晚饭,您快去快回。”
坐在炕头想了想,贾张氏还是没了志气。
把鞋帮、鞋底丢在一边,她把老花镜摘了下来:“去就去!”
说完,她从炕边下了地,拍打了一下衣服,大义凛然地走了出去。
到了后院,贾张氏还没拐进许大茂的屋里,先看到了在屋门口捯饬冻柿子的易中海。
看着红彤彤的冻柿子,贾张氏觉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易中海却觉得她行动诡异:这还不到一天,一会儿来骂街,一会儿主动走来找。
贾张氏忍不住对冻柿子的渴望,但还没主动开口,易中海已经一闪身回了屋。
在心里啐了一口,贾张氏推开了许大茂的屋门。
正在床上躺着的许大茂,听到屋门响动,赶紧坐了起来。
两人一打照面儿,许大茂哀叹一声后,重新躺了下去。
“起来。”贾张氏吆喝一声,自己主动坐在外屋的椅子里。
许大茂只当没听见,贾张氏再恨恨地说:“大过年的,你也不给客人沏茶倒水上瓜子儿。”
缓缓地坐起来,许大茂打量着她:“大过年的,您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和秦淮茹留着。”
“少废话,倒水!”贾张氏指示着。
走来沏好茶,许大茂坐在她对面:“张大妈,我就说您的脑筋太老,太死板。”
“甭说废话,止痛药呢,拿来!”贾张氏板着脸说。
“您先喝口茶。”许大茂把茶杯放在她手边。
既然见到了药片主人,贾张氏身上的不适感更是加强。
她觉得心里发慌、身上刺痒:“快点儿啊。”
许大茂见状,只得先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就这五六片儿了。”
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