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接过来,拿出两片放进嘴里,再用热茶水送下。
或许也是心理作用。总之,药片进了肚里,她就觉得浑身舒泰。
放下茶杯,她就要起身离去,许大茂叫住:“您可真行。坐会儿啊!以后还用不用我了?”
这话倒也是。贾张氏只得坐下来,再喝了口茶。
“张大妈,您别较劲了,这是图什么啊?”许大茂劝说着。
瞪了他一眼,贾张氏联想到自己,不禁悲从中来。
抬手抹着眼泪,她叹着气说:“大茂,大妈知道你不容易,但我们孤儿寡母的,不是更不容易吗?好歹你有本事,就别跟我们这穷家破户的较劲了。”
“张大妈,您这话说到哪儿去了!”许大茂不在意地说,“都是平头儿老百姓,谁跟谁过不去?”
“反正不行。”贾张氏抹了眼泪,气呼呼地说。
把身子靠回椅背,许大茂翘着二郎腿,歪着脖子、脑袋、嘴,对她说:“淮如对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