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
“走,去看看。”众人一喜,终于看到自己人了。
走出林子,便看到一乘战车正朝这边奔来,只是一路歪歪扭扭,似乎随时都会倾覆。
这时众人才发现,战车共有三乘,都是双马的轻便战车,远处一前一后两乘战车包抄而来,显然是追击的敌军。
这可是车战!
在这个时代,虽然战车是主流,但大多数情况下,并非直接由战车进行简单的捉对厮杀。
讲究的是“进退中绳,左右旋中规”,行进作战都有一定的规矩,徒卒则在前后护卫。
等到战车接舆近战,基本上胜负已分。
一般来说,战车不能单独行动,而是两两成双,其中一辆是主车,另一辆则称副车。
这样编组目的是为了便于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接近敌车的舆侧,以形成对敌车的夹击。而在防御中,两车又能互相掩护一个侧面,不至左右受敌。
眼前楚军单车逃窜,迟早是败亡的局面。
怎么办,众人都将目光投向屈成。
战车越驰越慢,最后终于支撑不住,斜斜倾倒在林边,这时才看清车上只有一名甲士,一手执辔,一手持弓,身上中了数箭。
战意熊熊燃烧,数日来的压抑和憋屈似乎再也无法压制,屈成几步冲了出去,跃上倾覆的车顶,拿起一支羽箭,搭在弓上。
轻轻拉开弓弦,这种血肉相连的感觉,就像身体缺失已久的一部分又回来了,畅快的几乎要大喊出来,闭上眼睛就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弓臂的每一丝纹理和弓弦的细微颤动。
睁开眼睛,一只长矛突兀的横在身前,诧异转头,看见只有柏夫跟来,咬牙狠狠盯着前方。
好兄弟!
右边的敌车是主车,先一步接近,车上的射手感应着射程,手指搭在弓弦上,车右持戟之士将一块小圆盾横在前面。
屈成屏息静气,缓缓将弦拉开如满月,“嗖”弓箭离弦飞出,如流星般闪过。
然而,下一刻,却传来狂笑声,原来箭速虽快,准头却差得离谱,不知飞哪里去了。
屈成脸色平静,再拿起一支羽箭,转身面向副车。
主车射手狞笑着张弓就射,箭刚离弦,却抛向了天空,原来车辔已被刚才一箭射断,战车失去平衡侧身倾倒,将车上的甲士狠狠抛飞。
副车见状大惊,但车速已成,不可能改变方向,干脆再加快速度直冲过来,试图依靠巨大的冲力将屈成连人带车撞毁。
相差不过十余丈,已经能看清脸上的表情,但下一刻,箭从御者张大的口中穿过,御者头一歪,倒在车辕上。
战车失去控制,打斜着奔了出去,带着巨大的惯性撞在树上。
才过短短片刻,空地上只剩倒地哀鸣的战马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