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的甲士,屈成缓缓吐气,刚才一战颇为酣畅,心中块垒尽去,跃下车厢,用力拍拍柏夫的肩膀。
“胜了?”
“胜了!”
柏夫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后怕不已。
在高速战车上摔下来的甲士基本上失去了战力,柏夫喘了会气,过去一矛一个全结果了,战场上没有仁慈可言。
“你们几个孬种,还不过去收拾收拾!”柏夫冲着畏畏缩缩走过来的众人怒喝。
屈成笑笑,怕死乃是天性,刚才自己一时冲动,一人迎战两乘战车,在大家眼里几无胜算,没有自行逃走已是不错。
也就是柏夫是个浑人,竟不顾生死护在前面,着实令人高看一眼。
收获还是不错,众人找到两只长戈和两张木弓,一大捆箭矢,还有数把铜剑。吴军的武器跟楚军略有不同,车右持戈佩剑,而楚军是持戟的。
在屈成看来,戟两边有开刃,端部可当矛使,比戈更好用。但吴军的铜剑寒光闪闪,极为锋利,想必近战大有优势。
这时车厢底下传来微弱的声音:“斗辛大夫帐下裨将莫籍见过诸位,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