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船,设立大营,其余一无所获。”莫籍叹了口气,“要是能查知吴军动向,或许凭军功可以保住诸位兄弟。”
屈成心中一动,“若是将我的军功分给大家呢?”
“还是不够,若分润到大家身上,斩首可免除,劓(yi)、刖(yue)之刑难逃。”
劓刑是割去鼻子,刖刑是砍足,相比之下,还是逃亡可行一些。
“莫将军,可否帮我们求情?”众人急切看着莫成。
“你们有所不知,斗大夫军法严峻,无法求情。”
气氛越发沉重了。
“要不,你们就留下来吧,这里民风淳朴,不会排斥外人。”莫籍为难的说道,他靠父辈余荫混到裨将,在军中地位并不甚高,眼下自身难保,更不用说庇护他人了。
“可是家在郢都啊。”彭吉语带哭腔,家中的小娘刚怀了胎,请稳婆看过,说这次一定是男丁,算算时间,就快生产了。
其他人虽然没有家室之累,但要从此隐名埋姓在山中做个野人,一时之间仍是难以接受。
当然,所谓野人只是与国人相对而言,并非指猩猩之类的怪物。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屈成缓缓说道,“你们别忘了,吴军的动向我们早已查知。”
“对!”彭吉一下醒悟过来:“吴军要偷袭郢都!”
“什么!”莫籍猛的跳起,顾不得伤处疼痛,连声发问。
“不错!我们就是在大隧关外遭遇吴军,现在吴军已经往郢都方向而去。”
“大隧距郢都数百里路,山路崎岖难行,大军无法通过,沿途还有冥阨、直辕两关,都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隘,吴军除非是疯了,才会去偷袭郢都。或许你们看到的,只是一支偏师吧。”莫籍冷静下来,摇头表示不信。
这……彭吉挠挠头,无从辩驳,这条路有多难走他很清楚,自己这些人整整花了两个月才走出大山,险要之处战车几乎无法通行,全靠徒卒和仆役抬着翻越。
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屈成,刚才所说的偷袭云云,大半还是一路上听屈成所言,并未深思。
眼见为实,在这一点上莫籍极为坚持,谎报军情可不是开玩笑的,毕竟吴军偷袭郢都的消息过于荒唐。
荒唐么?屈成只有苦笑,若是楚国上下都是如此想法,城破之事几乎无法避免。
连一名裨将都无法说服,更不用说掌军的主帅了,或许连说服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以妄议军情的罪名推出去斩首了。
看来还是过于乐观了。
莫籍不能久坐,又被送去泡石油浴了,徒卒们躲在屋里唉声叹气。
屈成虽然看起来可以将功折罪,或许还能保住甲首的位置,但一想到楚国败亡之后,家人必将陷入苦难,一时也没了主意,郁闷中想到后山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