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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爷,你也说了是贵客啦,木樨哪里好多言!几位爷先坐,奴去准备,之之,你们好生伺候着!”木樨纤腰一拧,从赵珂怀里滑出,丰腴的翘臀却蹭过他的手臂,带来阵阵酥麻,桂香清露独有的香味亦随着她离去。
“真是人间尤物啊!”赵珂看着木樨离开的背影,向外打了个手势,一随从入室听命,“去看看,是什么人?”
“怪不得今日上这月桂渚走得不是平常惯走的,看来是这管事的想挣点外快了,哼!”郑恩道。
“其实我还是喜欢广寒阁,可赏湖景,几位哥哥,我们先坐吧!”孔顺一贯脾气最好。
不一会儿,木樨已安排妥帖,八个身材曼妙的女子在厅中献舞――桂中望月,她们年当妙龄,姿仪出众。
一曲舞罢,刚才领命而去的下人进屋,他凑到赵珂耳边低声回禀。
赵珂听完,眉头微拧,低声吩咐道:“让流沙去,听听他们说什么。”
下人刚出去,赵珂便道:“木樨,让人去准备午膳吧,这里不要人伺候了。”
“是,奴就按几位爷一贯的口味去准备了,今日的鱼脍最是新鲜,爷可要尝尝?”
“木樨最是善解人意了!”
屋里只剩下四位家主,赵珂道:“是尹归和左沐安,这尹归一直偏着左家,他们在一起,不知又想做什么?”
“司徒镇死得正是时候,以前的许多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赵大哥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们手里的产业可都是正当经营而来的,左家即便是怀疑了什么,也是拿我们没有办法的。”郑恩
“这总归是一桩心思,想当年,左家是大邑第一世家,有着大邑大半产业,如果这个左沐安一直不放手,不也是个麻烦吗!今天这么巧碰到他们在这里,如果能听到点什么,我们也可提前准备。”
“还是赵大哥思虑周全,我都听您的。”孔顺道。
月桂阁中,绍渊两人相谈甚欢,苏顺从侧屋内过来,对着绍渊做了个口型:“高手!”
绍渊向他挥了挥手,苏顺便退了出去。
“尹大人,我知道,当年左家产业遍布大邑,如今这样,确实有些对不起列祖列宗,不过母亲遗命也并未要我恢复昔日荣光,她只是希望左家可开枝散叶,先人有祭祀不绝而。十多年了,早已物是人非,过往的一切就随它去吧,我和无忧就守着现在的家业便也不算左家的不孝子孙。”
“沐安通透,那些都是死物,你能不为它们所累,确实心宽。”
“但是,家中亲人连续身死的事,还是要麻烦大人查个究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左家子孙流落在外!”
“沐安放心吧,我会查下去的。”
月桂阁的屋顶上,无声无息的伏着一人,如同流沙,与屋顶融于一体,难以发现。他听了会儿,见两人又开始谈起了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