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赋来,便身形扭了扭,如同壁虎般滑到了广寒阁的林内,悄无声息。
苏顺又到了正厅中,向绍渊微微颔首,绍渊道:“小顺,让人安排午膳,请飞瀑公子下去休息。”
……
深夜的月桂渚,送走客人,整理完毕,木樨和飞瀑才有时间安静的吃点东西。
“木樨,今日你待左公子似与旁人不同!安排的膳食特别的精心啊。”
“不曾。”木樨没有多谈,淡淡否定,“早些休息吧,明日月桂渚也有客来。”
“好!”飞瀑看着木樨的面色,也并不追问。
与木樨认识近十年了,她时而清纯,时而妖媚,时而率真,时而温婉,时而腼腆,时而旷达,时而泼辣随性,时而端庄高雅……但无论那种美,都似乎笼在一层迷雾之中,让人看不分明,却又将自己牢牢吸引,可今日,她在月桂阁待客时,却如同有一抹艳阳照入了那层看不透的迷雾中,让人瞥见了最真实的木樨,那种清丽的美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她看向左家公子的眼神,竟然如同一个姐姐般欣慰溺爱……
木樨与左家究竟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