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以前可这样过?”
“不曾,公子每年这个时节都会有些咳喘,不过用药调理,都可以压下去,从来没有这样吓人。”
“唉,我上次就说,左公子体弱,要少劳累多休养,这次突然如此急症,还是过于忧思劳累所致。”
此时,绍渊的喉间突然传出咕噜咕噜的痰音,一口气便堵住了,嘴徒劳的张开,脸上被憋得通红。
没等张先生指示,苏顺已熟练的将绍渊扶起,让他趴伏在自己的左臂上,右手握空心拳在他背心敲击,一口带着血丝的痰液吐在了无忧递来的盆中。
绍渊的右手又下意识的按向胸口,眉头紧锁,呻吟声只发出了半声,他意识清醒的瞬间便把后半声的呻吟咽了回去。
无忧将两个软枕放到绍渊背后,他勉强坐稳,便朝老大夫笑了笑:“又麻烦张先生了!”
“公子哪里不适,细细告诉老朽!”
绍渊放于胸口的右手微微用力,“自喉咙到这里都有些痛,胸闷,有些喘不上气。”
老先生看了看他难看的面色,又问:“有些痛?”
绍渊窒了窒,仿佛面前是自己的泰山大人,想到还要利用老先生,便夸张了一下病情,“刺痛,每次呼吸都如同刀割一般!”
老先生面色沉重的又诊了会儿,看到绍渊的胸口被自己用力按压得有些青紫的痕迹,道:“已经有人为你行过针了,处置得很好,我给你开几副方子,再给你加上镇痛安神的药,这几天好好休息,有情况及时找我!”
“张先生,我家公子当年朱果入体时,用了不少镇痛的方子,一般的药怕是没有效用。”苏顺在旁小心的提醒着。
老先生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开方之后,无忧礼数周全的将人送走。
刚回药堂,药童便来报,“公孙夫人身体不适,请先生入府看看。”
“张先生,夫人可有事?”看老大夫收回把脉的手,公孙述关心的问。
“无妨,夫人有些积食,又少运动,故而不思饮食,神思倦怠,服药之后,让丫鬟扶着在院子里走动片刻便好。”
“中午我便派人去请,不想先生却出诊去了。”公孙述状似无意的问。
前几天两家才联姻宴请过,老先生自然知道公孙家和左家是亲家,便觉无需隐瞒,有些忧心的道:“唉,左家小公子突发重病,派人请我出诊,所以才不在药堂的。”
“沐安病了,情况如何?”公孙述关心的问。
老先生摇了摇头,“左家小公子身体底子实在是弱,小小年纪,咳疾来得如此气势汹汹,若弄得不好,怕是要再次引发心疾。”
公孙述心中冷笑两声,口中却道,“竟然如此严重,我要去探望探望。”
当夜,黑袍再次回禀。
“左家并无人知道是摧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