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引发旧疾,木香接触时间不足,并没有致全面病发,任勋在此事中的作用无人发现,今日下午他还忧心忡忡的面见新朋友,说公子生病,之后两天不出来玩了,要在府里伺疾。”
“真是天遂人愿啊!木香接触多久可发挥最大效用?”
“第三日,今日是第一日,那左沐安已经去了半条命了,华仁堂的仲战也被请进去,还请了好几家的杏林圣手,我悄悄跟了几个,说的和张先生的差不多。”
“你眼光是越来越好,怎么选中任勋这个傻子的?”
“根据丁香的消息,左沐安身边的人我都派人接触了,非常难接近,只有他和另一个叫张旭的没什么城府,不过张旭话少,不易相信人,就任勋爱出府来玩,心性又热情单纯,生子这次做得不错。”
“不会被人盯上吧?”
“主人放心,他们连摧息凝都没有发现,不会对生子起疑,再过几天,就安排他去别处,万无一失。”
“好,你盯住了。对了,冯异就快来了,他比十三年前又厉害许多,三处叛乱,这么快就收服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提到了冯异,黑袍的身体痉挛般的动了动:“主人放心,我们已经准备了好久!”
“这次地动引发的叛乱,你们都急着要掺合进去,我说时机不成熟,现在信了吧!”公孙述声音沉沉,严肃的问。
“是,全赖主人深谋远虑,我们唯主人命是从!”黑袍单膝跪地道。
“冯异此来,只带了十几人,在我们的地盘,多好的机会啊!无论是否成事,都可以把这事算在流寇身上,我们毫无风险,楼七,你去安排,不可疏漏!”
“是!”随着这一声应诺,黑袍人又消失不见了。
“唉,左沐安可不能死得太快,总要承袭候位之后才能死啊!左毅,哈哈哈哈……你看到了没,哈哈……”书房内,传出公孙述得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