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拂过眼前的江夏地图,西陵治所确实如张霸所说,两面邻水,一面临山,只是,据自己探查,此山虽不高却是极险,靠近西陵的一边,几乎是垂直的,又有几人可以通过此路进入西陵?
还是,小青探查有误?
山中确有捷径?
绍渊想了想,还是道:“主公,据我所知,此山凶险,一般人极难通过,而且,临山的沐家寨狩猎为生,极为骁勇,我怕此路无法成为攻占西陵的捷径!江夏西侧虽是他们的防卫重点,不过江夏郡丞好酒贪杯,又久未遇战事,若攻其不备,胜面很大。”说到此处,绍渊取出一卷文书,微微皱眉道:“这是我对于攻江夏郡的一点想法,主公看看,若觉得可行,你派人知会羊牧,不要告诉他是我的想法,他似乎对我……有些敌意!”
“先生不要多思!”张霸道,可能因提及羊牧,他不再回避戎技之事,深吸了一口气,“小靳一事,实是意外,绝非羊牧对先生之令有所不满……戎技跟随羊牧多年,武艺过人,此时正是用人之时,可否对他网开一面?”
绍渊沉默了一会儿,见张霸满是期待的看着自己,轻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既然先生允了,明日将戎技杖责三十,便让他回江夏可好?”张霸又道。
绍渊抬眼看了他一眼,微顿了片刻,轻声道:“我知道了。”
“先生所制之令,详尽周全,虑事于先,确实行之有效,只是……”张霸嗫嚅着。
绍渊心中苦笑了一下,脸上并未露出什么来,见张霸不知如何开口,声音有些低哑的接口道:“我知道了!”
一时之间,两人都不再开口,屋里有些尴尬,绍渊想起了小靳,忍不住心中一痛。
张霸似是感应到了,道:“我不会让小靳白死的,他的父母……会有人赡养……“
“主公不要为难……自古以来,政令推行遇有反复乃是常事,卫生之令推行中多有碍难,也许此法确实超前了些,此刻还不是施行的合适时机……”
当晚,柳辰下山,直奔襄阳。张霸又与绍渊就羊牧和王匡如何共同起事的计划多方推演后,让吴迪去江夏,萧泰去新市协助两人,于朔日同时行动,一举夺取南郡,江夏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