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初入襄阳时,为更好的收拢兵权,曾令泉林携人伪作山匪来袭,大家还记得吗?”绍渊轻声道:“现在,发现山匪中有漏网之鱼,藏在城中,不是个顺理成章的好理由吗?”
“好,今日便发悬赏令,发现陌生人及时上报,若举告属实,赏。这样一来,自然满城皆探子了。”张霸交代完,便有一人匆匆去办,他接着道:“第二方面,便是加紧练兵,多备箭矢,做好持久战的准备;第三,收服人心。襄阳现有官吏中,我们自己人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你们需要把自己所辖的一盘散沙尽快整合,把大家拧成一股绳,等到风波起时,才有力量。”张霸眼神奕奕的一一扫过众人。
“是!”大家异口同声。
“主公,还有一点要做!”绍渊在软椅上坐正了身体,自视着张霸道:“民间造势!”
张霸眼睛一亮,“新朝已然摇摇欲坠,只是襄阳城内百姓大多不知,今年以来,多个洲郡数次加赋,百姓生活已难以为继,自多洲民乱后,征召兵丁亦日渐严苛……我们可以先将这些消息散布开来,让百姓升出畏惧朝廷之心,到时候,万一朝廷派军征伐,我们也可占民心之利!”
“是,只是这消息的散布,还需好好斟酌,有些章法,省得弄巧成拙!”萧泰已然明白两人的意图。
“萧老弟,这事就交给你了!羊牧,兵器配备由你负责,泉山,士兵训练不可懈怠……”
阴家老宅,刘秀前来见阴识,两人就目前的局势以及阴刘两家如何在乱世中得保安全商量了会儿。
“近来不知何故,我已许久未见到大哥了!”刘秀其实大多时候还是忙于香米之事,收到了绍渊的信后方留意起兄长的行踪来,却被叔父告知,兄长有事外出。
“可有见到南郡过来的客人?姓张。安儿说是此人来找你大哥,所说之事将影响南阳时局,要我们留点心。”
“大哥都不在家,肯定没有见面啊!我听说近来是有客人和叔父见过几次,但并未深谈,也不见叔父有什么动作。”
“静观其变吧!”
“听说鑫云回来了,我想见见她!”刘秀的神色中居然带了些羞赧,让阴识甚是奇怪。
“自然是要见的,我已让人去请。”
鑫云略丰腴了些,但未见孕态,午膳时分,由一个小丫头陪着过来了。
她微微带着些促狭的笑容,看着刘秀,“小舅舅终于忍不住来找我啦!阿渊肯定是故意不回复你的。”
只一句话,便让刘秀古铜色的脸上,显出了红色来。
阴识看了大觉有趣,“看来有什么好玩的事是我不知道的?”
“兄长,没什么事啦,还是先吃饭吧!我现在可是不经饿呢!”鑫云故意道,“也不知丽华这个丫头跑哪里去了,昨儿还说今天要陪我吃饭的。”
阴识以为鑫云不知,如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