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婶母觉得妹妹不小了,再过几年便要嫁人,性子却太过于跳脱了些,故而近来请了严谨的女先生每日教她德、言、容、功,她正郁闷着呢,哪里有瑕陪你用餐!”
“原来如此啊!我说妹妹怎么瘦了!”她见刘秀有些着急,又故意转了话题,“小舅舅,听说近来是收割香米的时候,今年的香米长得可好?”
这顿饭刘秀吃得有些心不在焉,鑫云但笑不语,等到餐后喝茶水时,她终于不再吊胃口,含笑说:“文叔所求之事,阿渊让我问她的意思,若她有意,阿渊必然为你们一路护航。”
“那她……怎说?”刘秀有些紧张的问。
“那个红珊瑚的手串,她时常带着。若不是我有些把握,也不会轻易去问她,给她平添困扰。”鑫云此时笑得象一个长辈一般,“月亮还小,情窦未开,故而未曾往这方面想过,收到阿渊的来信,我和她认认真真的谈了心。月亮是喜欢你的,不过此时并非男女之爱。阿渊的意思,其实我也这样想,等月亮再长大些,至少满了十六,若到时她仍说喜欢你,你便来提亲。”
“谢谢你,鑫云,也替谢谢绍渊!”刘秀一颗心终于放了回去。
阴识却有些惊讶,你和丽华???你们!!!
“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