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证后再作下一步行动吧。
可,可你为何能一口咬定这是王伯安的计谋?”
孙燧仔细看了一阵手中的东西后,很是不解地抬起头来。
朱宸濠这时也给自己面前的杯子斟满了酒,然后举杯向脸色难看的孙燧示意了一下。
孙燧虽没心情,可为了知晓宁王的答案,还是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干。
“呵呵。”
朱宸濠见状微微一笑,缓缓喝下了杯中美酒。
放下酒杯后,朱宸濠不答反问:
“一川兄,你说说现在阳明兄最欠缺的是什么?”
(孙燧,字德成,号一川。)
“时间。”
孙燧没好气地回了一声。
既然宁王已经识破了王守仁的疑兵之计,孙燧也没必要那上面做文章。
“是啊,时间。”
朱宸濠点头认可孙燧所说,
“如今阳明兄手下不过十几二十个人,又是从离南昌近在咫尺的丰城开始一路南逃。
嗯,等他到了吉安府安顿下来,再聚拢江西以及南赣各府县的兵马,也确实需要大把的时间。”
“你怎么知道他收到你反叛消息时是在丰城?
你又怎会知道,他最终不回赣州而是落脚吉安?”
孙燧“唰”地一声站起身来,看来是真急眼了。
“我怎么知道?
对呀,我怎么会知道呢?”
朱宸濠似笑非笑地说着,话语间还不忘为俩人将酒满上。
“你、你在伯安的身边安插了奸细?”
孙燧伸手指着朱宸濠,吼了一嗓子后又狠狠摇了摇头,
“不对,即便有内奸,可你又怎么会知道王伯安接下来的打算。
这……这说不通啊。”
“谁说不是呢。”
跟坐立不安的孙燧相比,朱宸濠倒是越发的淡定,
“孤觉得吧,一川兄要是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那不妨等你下次见到阳明兄时,亲自问他好了。”
“我问他……我问他?”
孙燧很快反应过来,非常吃惊地看向朱宸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要放老夫走?”
“呵呵,孤倒是敢放,可就不知道你孙德成敢不敢走。”
朱宸濠又笑了起来,看得出他此刻心情极好。
“呃……”
宁王这话倒是让孙燧瞬间傻眼了。
他,还真不敢走。
他和宁王之间的过节,几乎是人尽皆知。
朱宸濠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放过他?